第1924章
後排有人倒吸一口氣。
“沒體檢過這項吧？X光也拍不出這種軟組織舊傷啊。”
趙歡急忙在旁邊說道：“這種小傷很多人都有，你瞎猜也能猜中！”
蕭玄沒多停留，目光轉向趙歡：“那就說點不容易猜的。”
趙歡胸口一堵，硬著脖子道：“你說啊。”
蕭玄上下看了他一眼，語速比剛才慢了半拍，語氣也淡了三分。
那種淡不是輕描淡寫，而是留面子之前最後的客氣。
“最近三個月，你脫髮嚴重，枕頭上每天掉一撮。”
趙歡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神情有些緊張起來。
“每天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必醒。”蕭玄繼續說道。
“醒了以後心跳加快，後背出汗，心悸得再也睡不著。”
趙歡嘴角的冷笑徹底消失了，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蕭玄沒停，繼續說道：“還有，你下腹有持續性隱痛，排尿的時候有灼熱感。”
“你一直當普通炎症吃藥，可根本沒壓住。”
趙歡的喉結滾了一下。
劉嫣然察覺不對，伸手想拉他坐下。
蕭玄一句話把她的手死死釘在半空。
“這不是普通的尿路感染，也不是攝護腺的事。”
蕭玄看著他，聲音不高，字字卻打在骨頭上。
“你三個月前有過不潔行為。”
“如果你現在去查RPR，大機率是陽性。”
“梅毒，二期，早期症狀。”
全場鴉雀無聲，安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起鬨最響的幾個研究生，連舉著的手機都忘了放下。
整個階梯講堂一千二百人，死一般的寂靜。
趙歡的臉從白到紅，從紅到紫，最後漲成了一種近乎豬肝的顏色。
他嘴唇哆嗦了三下，終於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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