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查到了。”梁頌光在電話裡告訴江之月,“肖義強在恒生小區租了兩套房子。”
“其中一套是兩個月前租下來的。”梁頌光語氣凝重,“我已經聯絡技偵和開鎖師傅去現場了。”
觀察室裡,江之月握著手機,沉聲道:“好,何清清已經承認殺了肖義強。”
餘薇盯著何清清,臉色嚴肅,“說一下你的作案過程。”
“弄死肖義強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何清清臉上浮現輕蔑的笑,“我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送他下地獄,是為了讓所有人以為是他自己尋死。”
“你這兩個月都做了什麼?”裴思禾淡聲問。
“我先以肖義強的名義,在他住的那棟樓租下另一套房。”何清清的語氣滿是嘲諷之意,“再模仿趙趙的風格,裝成剛畢業的男大學生跟肖義強聊天。”
她故作神秘,“你們猜怎麼著?”
餘薇挑了下眉,配合地問:“怎麼著?”
“肖義強馬上就上鉤了。”何清清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他有多愛趙趙,原來也不過如此。”
“聊了兩週左右,肖義強就想跟我偽裝的大學生見面,但我當時還有些猶豫。”
“我是恨他入骨,可殺人這種事不可能說做就做,萬一被抓到我就完了。”
“所以我必須找到一個天衣無縫的辦法。我為了偽造肖義強自殺的假象,每天苦練他的字跡,寫了一封又一封的遺書。”
“你還模仿字跡?”餘薇無奈道:“你把這心思花在正道上多好啊。”
何清清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真正讓我下定決心對他下手,是我做完流產手術的那天,我讓他來照顧我,可他又一次因為趙趙置我於不顧!”
“我以大學生的名義約他17號見面,讓他提前請好18號的假,他都照做了。”
何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提前在飲料里加了氰化鉀,肖義強一心只想和大學生廝混,大學生只是在手機上叫他把飲料喝完,他就照做,比狗還聽話。”
“誰的話他都聽,唯獨我的話在他那裡不管用。”何清清自嘲一笑,“他這種人死有餘辜!”
她握緊拳頭,憤然道,“早知道會被抓,我就應該親手把他千刀萬剮!讓他死得那麼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說到這裡,何清清皺起眉頭,臉上多了幾分不解,“我明明計劃得這麼完美,為什麼還是被發現了?”
餘薇神秘一笑:“因為你遇到破案高手了。”
裴思禾則平靜道:“凡是做過,必留痕跡。”
審訊完畢,何清清被警方正式收押拘留。
另一邊,梁頌光協同技偵人員,在恒生小區2棟1703號房發現肖義強的屍體。
肖義強的屍體在床上,只穿了一條四角褲。
法醫結合屍僵、屍斑的特徵,初步推斷死亡時間為17號凌晨一點至四點。屍體的各類反應都符合氰化鉀中毒特徵。
現場還找到一封遺書,大致內容是——肖義強自述性取向為男性,眼看婚期逼近,他不願被世俗的婚姻束縛,選擇自我了斷。
這封便是何清清仿寫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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