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殿內百官全都嚇得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誰也沒料到，事情竟會變成這般模樣，太子當眾吞了陛下的痰，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而秦川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彷彿方才逼太子吸痰的人不是他一樣。
“快，快給太子殿下拿個盆過來，太子殿下的孝心真是感天動地啊！以後太子殿下就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太子聽到秦川的話後，身體踉蹌一下，現在他沒空搭理秦川，只顧著趴在太監拿來的盆上瘋狂咳嗽著，想把吸進肚裡的濃痰給吐了出來。
秦川沒看太子狼狽的樣子，徑直走向其他幾位皇子，來到二皇子陳昭面前拱手道：“二殿下，太子已經不行了，諸位皇子中您的年齡最長，接下來由你為陛下吸痰怎麼樣？”
二皇子陳昭聞言身體輕顫，他扭頭看著瘋狂咳嗽的太子，心裡不免打鼓，太子慘狀剛才歷歷在目，現在秦川又讓他吸痰，自己並沒得罪他，反而剛才還在為他說話，為什麼找上自己？難道是因為剛才我沒為他求情成功？怨恨上了我？
其他的幾位皇子紛紛看向陳昭，露出玩味的表情，好像在說：叫你剛才替他求情，不僅沒拉攏成秦家，反而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思索 片刻的陳昭不得不面對現實，他可不想讓‘不孝’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好。”
他從嘴裡擠出這個字，隨即上前來到病榻前，正要俯身像太子那樣大口吸痰，卻被秦川制止。
“二殿下，這次不用大口吸，你只需要將痰吸到竹管中，我拔出竹管將痰流出來即可，不用像太子殿下那樣將痰吸到嘴裡。”
“嗯？”
二皇子陳昭滿臉的疑問的看向秦川，看著秦川面色平淡的表情，瞬間明白，這哪是什麼恩將仇報？這是秦川給他送了一個天大功勞。
他感激的看了秦川一眼，然後緩緩俯身開始吸痰。
一旁的幾位皇子，此刻都後悔不已，早知道是這樣，這天大的功勞哪能輪得上二皇子？
秦川在一旁輕輕扶著竹管，低聲指導：“殿下慢些吸，感覺到竹管裡有阻滯感就停，不用急。”
陳昭依言緩緩吸氣，不過片刻，便覺竹管裡傳來一絲黏膩的阻力，他立刻停下動作。
秦川眼疾手快，一手按住竹管與文德帝喉間的縫隙，另一手穩穩捏住竹管，猛地往外一拔——只見竹管內壁掛著一團淺黃的濃痰，他迅速將竹管對準一旁的瓷碗，輕輕一磕，痰便落進碗裡，全程沒沾到陳昭半分。
“好了。”秦川遞過一方乾淨的帕子，語氣平和，“二殿下孝心可嘉，陛下若醒，定會感念。”
陳昭接過帕子擦了擦唇角，臉上難掩喜色，連聲道：“多虧秦公子指點，否則本宮......”話沒說完，卻見旁邊幾位皇子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懊悔，方才他們還等著看陳昭的笑話，沒料到竟是這般輕鬆的功勞，早知道自己就該搶先一步，哪會讓陳昭撿了便宜！
三皇子陳煜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秦公子，父皇喉間想必還有餘痰，不如讓本宮來？本宮也想為父皇盡一份孝心！”
四皇子、五皇子也紛紛附和，一個個往前湊，生怕晚了一步，連湯都喝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