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白衣人語氣冰冷，滿是嘲諷：“你就是個廢物！被一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還好意思在這裡找藉口？”
墨無常臉色瞬間漲紅，又變得慘白，嘴唇動了動，卻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慕容燼終於抬了抬手，低沉的聲音透過青銅面具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好了信兒，不得對左使無力，退下。”
白衣人雖有不滿，但還是躬身應了聲“是”，往後退了半步。
慕容燼的目光重新落回莫無常身上，語氣依舊平淡，卻藏著一絲耐人尋味：“此事確實不怪你。誰也沒料到，秦國忠位老東西，竟然生了這麼一個好孫子。”
墨無常聽見慕容燼的話，心裡悄然鬆了口氣，他原本繃緊的脊背微微放鬆，剛要開口詢問後續平叛的對策，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跑進來，單膝跪地稟報道：“教主，聖女殿下回來了！”
話音未落，蘇如雪便掀簾而入。她凌亂的衣袍上滿是塵土，左肩的衣料被血漬浸透，臉色也帶著幾分蒼白。
站在慕容燼身後的白衣男慕容信見狀，立刻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拉蘇如雪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雪兒，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蘇如雪卻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將胳膊收了回來，“信公子，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她說著抬眼看向主位，看到慕容燼時，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國師？您怎麼會在這裡？”
慕容信連忙說道：“眼下北境戰事到了關鍵時刻，父親才匆匆趕來的，我也是不放心你，也跟著父親一塊來了。”
蘇如雪對著慕容信微微拱手，輕聲道：“多謝信公子掛牽。”
“你還說沒事！”慕容信又往前湊了湊，盯著她肩上的血跡，眉頭擰成一團，“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你告訴我，我定將他碎屍萬段！”
“真的沒事。”蘇如雪垂下眼，“打仗哪有不受傷的，一點小傷而已。”
一旁的墨無常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開口：“聖女殿下，是不是秦川把你傷成這樣的？”
蘇如雪聞言，先是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又遲疑著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得讓人看不透。
站在旁邊的慕容信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突然竄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總覺得蘇如雪和秦川之間藏著些不為人知的故事，攥在袖袍下的手悄悄收緊，指節泛白。
慕容燼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見蘇如雪不願多提受傷的事，便沒有再追問，他緩緩起身，對著蘇如雪作勢要跪，聲音帶著幾分恭敬：“公主殿下，老臣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
“國師大人快別這樣！”蘇如雪連忙上前扶住他，語氣急切，“此事與您無關，是我自己不小心。”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凝重，“眼下十萬叛軍被秦川打得只剩三萬，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