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耳朵根都透著粉。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她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S形走位,差點沒把我那條傷腿給顛起來。
“哎喲哎喲!”我趕緊抓住扶手,“你他媽謀殺親夫啊!你那寶貝子蠱還在我肚子裡呢!”
“你......”
慕顏被我這句謀殺親夫又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繃緊了。
我敢打賭,要不是她現在在開車,估計那把被我塞進兜裡的黑曜石匕首,她都得搶過去捅我。
“哼。”
半天,她才從唇縫裡擠出一個字。
我見好就收,靠回了座椅上,嘿嘿直笑。
車裡又安靜了下來。
但這次的安靜,但和剛才的尷尬完全不同。
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她那張完美的側臉上,給她那冰冷的線條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光。
我發現,自己就這麼盯著她的側臉,有點移不開眼了。
這娘們不瞪眼下毒的時候,長得是真他媽的好看。
也許是我盯得太久了,慕顏那抓著方向盤的指節又動了動。
“看什麼呢?”她的聲音很低,沒有回頭。
“看你啊。”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看我這司機長得漂亮,我這乘客心裡也舒坦。”
“無聊。”
她的聲音更低了,但那抹紅暈,卻從耳垂悄悄爬回了臉頰。
“這叫欣賞美,怎麼就無聊了?”我靠在後座上,無聲地笑了笑。
這趟活兒,雖然差點把命搭進去。
但是,好像也不算太虧。
而這條通往山城的路,似乎也沒那麼漫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