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完,抓了抓亂蓬蓬的腦袋。
“嗨,我當多大點事兒呢,這種讓老祖宗蒙羞的事兒,咱也不能幹。”
“哥幾個能從那鬼地方活著出來已經賺了,既然這玩意兒是炸彈,那咱就不碰。”
九川也是乾脆,悶聲道:“甲哥,你喜歡就留著。”
兩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是向來不含糊。
而且對於我打算將那枚虎符留下,他們也沒什麼怨言。
但是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虎符是我們三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從巴王地宮裡硬生生搶回來的。
如今我說不賣就不賣了,這等於是讓他們的一大筆分紅打了水漂。
兄弟們跟我出生入死這一趟,不能白忙活。
我笑了笑,把那枚刻著祖靈之眼的青銅令牌又拿了出來。
這枚令牌是我在懸棺裡摸出來的。
雖然也是青銅器,但相比於象徵王權的虎符,這東西還沒到國寶那個紅線級別。
如果運作得好,胖子和九川一人怎麼著也能分個幾百萬。
我把令牌推到他們面前。
“這塊青銅令牌,之前你們也看過,相比於象徵王權的虎符,這東西比較好出手。”
“等回頭交給白先生去運作,賣出來的錢,我就不拿了,你倆平分。
青銅令牌雖然也是青銅器,但在高階私人收藏圈裡,屬於可以流通的生坑貨。
不像虎符那麼扎眼,算是個擦邊球。
胖子眼珠子一瞪,立馬急了:“我操?那哪行!”
九川也皺起了眉,把令牌推了回來:“甲哥,不就是枚虎符,有什麼好補償的?”
我把臉一板,擺手打斷了他們。
“少跟我扯淡,這虎符價值連城,既然留在我這,就算是我佔了咱們團隊的大頭。”
“這塊令牌給你們是天經地義的補償。而且這令牌跟虎符沒法比,算起來還是我佔了便宜。”
在我的軟硬兼施下,這倆貨總算是勉強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