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您消消氣。”我放低姿態,誠懇地說道,“我也知道這事兒辦得不地道,是我的錯。”
“這東西若是普通物件也就罷了,可這虎符我找高人看過了,要是流出去,動靜太大。”
“我趙甲有命賺這個錢,怕是沒命花啊。”
白敬德是聰明人,一點就透,能明白我話裡的利害關係。
見火候差不多了,我趕緊丟擲橄欖枝:
“當然,為了彌補也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您看看剛才我發給您的那塊青銅令牌。”
“這東西雖不如虎符顯赫,但也是巴國大開門的精品老物件,您看看能不能用這個頂上?”
電話那頭傳來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隨後是長長的吐氣聲。
過了半晌,白敬德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
“趙先生啊趙先生,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罷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
他頓了頓,似乎在看我剛才發過去的照片和影片。
“這塊青銅令,品相確實不錯,面紋工整,銘文清晰,出手也容易些。”
“那半枚虎符我派人給你送回去,到時你將令牌交給他,我得儘快拿它去安撫我那位買家。”
“沒問題!”我鬆了一口氣:“多謝白先生體諒!”
“別急著謝我。”白敬德笑了笑,笑聲裡帶著老狐狸的味道,“這次的事,你害我不守信用駁了買家的面子,這可要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人情債最難還,尤其被白敬德這種人惦記上,指不定以後要拿什麼來還。
不過有得就有失,天下哪有便宜都讓我佔了的道理?
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是自然,以後白先生有用得著我趙甲的地方,儘管開口。”
說完這句,電話那邊白敬德似乎消了氣,又和我閒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虎符留住了,兄弟們的錢也有了著落,白先生那邊也沒徹底得罪死。
一切準備就緒。
明天正式入住龍吟天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