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那個老神棍,確實把墓藏在了這兒。
在這幫小鬼子面前,咱總算是沒給老祖宗丟份。
【清出來看看。】
我打了個手勢。
阿龍和阿峰在兩翼散開,警惕得像兩隻梭子蟹。
我和胖子、九川三人立刻動手,潛水刀、小撬棍齊上陣。
叮叮噹噹一陣忙活,這尊被海生物糊了一臉的石俑,終於露出了真容。
看著這東西,我眉頭皺了皺。
這尊石俑跟長安坑裡那些寫實的兵馬俑不是一個路數。
它個頭不高,也就一米來長,跪在崖壁上,雙手高舉過頭頂,掌心朝天。
像是在託舉著什麼千鈞重物。
最讓人心裡發毛的,是它的臉。
那是一張猙獰的獸面,眼珠子暴突,嘴裡支稜著兩根獠牙。
我湊近了用探照燈仔細照了照。
果然,在那層蜃泥燒製的皮殼上,隱約還能看見鱗片狀紋路。
這是......是秦代方士臆想出來的鎮海力士?
胖子在石俑空蕩蕩的手掌心裡摸了一把,然後一臉懵逼地在寫字板上劃拉一句:
【空的?這老怪物在這跪這兒幾千年,就為了託個寂寞?】
我盯著那雙擎天的鬼手,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看向四周那漆黑一片的海水。
它託的不是空氣。
是水!
也是這變幻莫測的洋流!
在深海高壓和黑暗的環境下,人的空間感很容易錯亂。
可我腦子裡那張奇門遁甲圖卻越發清晰。
這蜃泥石俑看似怪誕,實則大有講究。
我快速在寫板上寫道:【這東西大概是奇門局裡的神盤落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