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就是拼速度,晚一秒都得變肥料。
九川身手好,也沒那麼多廢話,貓著腰一下鑽了過去。
阿龍和阿峰本來想讓我先進,被我那殺人般的眼神一瞪,只能縮著頭,一前一後衝過那道腥臭的肉門。
這時候,鬼冢那張猙獰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他原本是想給二階堂他們開路,沒成想被我們搶了先機,那雙銅鈴大的眼裡全是怒火。
“該死的支那豬,滾開!”
他衝我怒吼,甚至想松一點力氣,利用回縮的肉門夾死我。
但我豈能讓他如願?
就在阿峰腳後跟剛消失的瞬間,我猛地一個魚躍前滾翻。
幾乎是貼著回縮的肉門前一秒,滑溜得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過去。
那邊胖子剛從地上爬起來,見我鑽進來,伸手一把將我從地上薅了起來。
緊接著。
那幫東瀛人也爭先恐後地一邊咒罵,一邊擠了進來。
最後,鬼冢見人都過得差不多了,後面的水母潮也已經撲到了跟前。
他猛地收回錫杖,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地一縮,順著最後一點縫隙滾了進來。
啪嘰!
在他進來的瞬間,那道被撕裂的瓣膜重重合攏,將那些瘋狂舞動的觸手,徹底隔絕在了另一頭。
我們一群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鬼冢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錫杖上的粘液,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現在就給我腦袋開個瓢。
顯然,剛才我不客氣地把他當成了免費的門擋,這樑子算是結大了。
但我沒理會他的殺氣,而是抹了一把面罩上模糊的粘液,抬頭看向四周。
我們似乎穿過了蜃屍,來到了另外一個區域。
這裡一座巧奪天工的正八邊形大殿。
地面鋪著整塊的墨玉,上面刻滿了繁複的雲雷紋,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