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誰是花瓶?!”
賀茂沙羅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但在東瀛這種上下級觀念森嚴的地方,官大一級壓死人。
土御門賴輝只是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這娘們就只能咬著牙,不情不願地挪到了過來。
我也懶得跟這這種貨色廢話,轉身徑直走向那扇代表著坤位的死門。
分組的過程雖然曲折,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但至少結果還算湊合。
大家都最大程度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或者說,不得不接受的。
“如果這是個陷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剛站定,賀茂沙羅那陰冷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恨意。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
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俏臉,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省省吧,做人你都做不明白。”
“做鬼?你更打不過我。”
“你!”
賀茂沙羅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氣得愣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
很快,十五個人已分別就位,站在了八扇巍峨的青銅巨門前。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整個《連山》之局的氣脈流轉圖。
什麼家國恩怨,什麼勾心鬥角,什麼鬼子不鬼子,在這一秒全部被拋諸腦後。
此時此刻,我們這十五條命,都被徐福那個兩千年前的老鬼,強行按在了一張賭桌上。
梭哈!
一把定生死。
贏了,大家一起活;輸了,就只能去閻王爺那兒報道。
“所有人,聽我口令!”我猛地睜開眼,暴喝一聲,“喊到一,就把吃奶的勁兒都給我使出來!”
等阿龍大聲翻譯完,我雙手抵住銅門,氣沉丹田,腳下蹭了蹭,找了個吃勁的點。
“三!”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