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利用視覺錯覺和心理暗示設計的機關。”
我站起身,照了照四周的牆壁和地面。
“這種機關,通常把臺階設計成微小的傾斜角度,讓你以為是在走平路,其實是在不知不覺中向下或者向上盤旋。”
“再加上牆壁上的參照物,它們之間的距離和高低也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用來誤導闖入者的視覺判斷。”
“這怎麼可能?”賀茂沙羅一臉不信,“我們明明是在平地上走......”
她似乎想反駁,但想起剛才被反噬的場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我沒空跟她爭辯。
而是閉上眼,腦海中飛快地回憶著剛才走過的每一步路感。
這種機關雖然精妙,但也有破解之法。
如果我沒猜錯,這地面下的機關是活的。
我們在走,牆也在動,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魯班鎖。
關鍵就在於打破那種慣性。
我重新站起身,這一次,我沒有順著路走。
而是貼著右側的牆壁,每走一步,就用潛水刀在牆壁上狠狠敲擊一下。
噹噹噹......
沉悶的敲擊聲在甬道里迴盪。
我一邊走,一邊仔細聆聽著回聲的變化。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就在轉過一個看似平常的彎道時,敲擊聲突然變了。
原本沉悶的聲音,在這裡變得有些空洞。
就是這兒!
我停下腳步,把耳朵貼在牆壁上。
沒錯,這面牆後面是空的!
“讓開。”
我對身後的賀茂沙羅擺了擺手。
她眉頭一皺,顯然不喜歡被我指揮,但遲疑了一秒後,還是退後了幾步。
我從腰包裡摸出一個冷煙火,點燃後塞進了牆角的石縫裡。
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