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們能聯絡上胖子他們,讓他們在二十分鐘內撤出乾位。
但這根本不可能。
這地底下遮蔽一切訊號,哪怕是有對講機,隔著這幾百米的岩層和複雜的機關,也根本傳不過去。
我們現在就是一群被困在孤島上的瞎子和聾子。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隨時都會落下。
我又點了一根菸。
狠狠吸了一口,讓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稍微緩解了一下那股子窒息感。
“九川,如果咱們不動這盒子,強破這石門呢?”
我指了指祭臺後面那扇緊閉的石門。
九川搖了搖頭。
“我剛才用探針從門縫捅進去了半截,手感發虛,而且拔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了幾粒沙子。”
“這門上面應該有流沙陷阱,咱們暴力破門,沙子就會灌進來,把整個通道封死。”
果然。
能想到的路,都被堵死了。
徐福這老東西,算無遺策,真是一條活路都不給留。
就在我們說話這功夫,地衡漏裡的血水,已經逼近了未時的下沿。
死亡的倒計時,越來越快。
阿峰徹底崩潰了。
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九川。
只是死死盯著那隻青銅函,眼裡的恐懼正在一點點被一種瘋狂的赤紅取代。
“我不想死......”他喃喃自語,聲音像是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不能死在這兒......”
我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趕緊開口安撫他:“阿峰,冷靜點,咱們再想辦......”
“去他媽的辦法!這就是唯一的活路!”
阿峰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一聲,整個人像頭瘋牛一樣,猛地朝祭臺撲了過去!
“草,快攔住他”
其實不用我喊,一直盯著盤口的九川反應比誰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