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石室裡,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戰鼓,一下接一下,沒有任何停歇。
這畫面要是被人看見,估計得以為是什麼邪教獻祭現場。
“甲哥,夠了,好像到底了!”九川喘著粗氣攔住我,“省點力氣,準備炸第二個點。”
那根青銅柱硬生生被我們砸進去了大半截,只留了不到半米在外面。
我丟下巖板,試著伸手晃了晃那根銅柱。
紋絲不動。
這是流沙庫的壓力,將它死死鎖住了。
“換下一根!”我急促道。
貼藥、引爆、插柱、狂砸......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又粗暴至極。
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機械。
我也記不清砸了多少下,雙臂已經失去了知覺,完全是靠著慣性在掄動那塊巖板。
牆角那該死的獸首滴漏,成了催命的魔咒。
那紅得刺眼的液體,早已漫過了午字,正像一條貪婪的紅蛇,死死地纏繞向巳字的刻度。
第二根......
第三根......
快!
再快點!
這地底下的空氣彷彿都被我們那股子瘋狂勁兒給點燃了。
“草泥馬的徐福!草泥馬的流沙!草泥馬的......老子砸死你!!”
阿峰這小子眼珠子瞪得滿是紅血絲,一邊砸一邊嚎,把這輩子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咚!
隨著最後一聲悶響,第七根青銅柱終於在一片火星中,深深地嵌入了巖壁。
“呼......”
我手裡的巖板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感覺腰椎骨都在咔吧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