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闍梨,鬼冢大師傷得怎麼樣?”老鬼子收起心思,假惺惺地湊上去搭腔。
二階堂沒搭理他。
我站得遠,冷眼看了五六分鐘。
藥是用上了,血也止住了,但鬼冢就是死氣沉沉地沒反應。
眼看著是徹底廢了。
在這地底下,一個斷了胳膊的重傷員,就是個催命的累贅。
主墓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二階堂站起身。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早被他藏得乾乾淨淨。
這老禿驢,是個狠茬子。
“土御門管長,趙施主。”
他轉過身,毒蛇一樣的目光在我們兩撥人身上掃了一圈。
“徐福先師的手段,咱們今天算是領教了,這陵寢裡步步殺機,鬼冢大先達重傷,命懸一線。”
說到這,他頓了頓。
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正中央那座高聳的黃土臺上。
“夜長夢多。”
他的語氣變了,帶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邪勁兒。
“眼下我等三方既然皆已脫困,且都到了這主墓室,不如先去開那棺槨!”
“大阿闍梨說得有理!”
我還沒張嘴,土御門賴輝就迫不及待地接了話茬。
這老鬼子,背上的袋子雖然塞滿了,但他不傻。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墓裡真正值錢的,那傳說中能長生不死的玩意兒,肯定躺在那口主棺裡。
現在真言宗斷了一臂,折了鬼冢這個最強戰力。
這對他來說,就是火中取栗,翻身做主的天賜良機!
聽著這兩個東瀛人一唱一和,我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開棺?”我的目光掃過四周黑洞洞的甬道口,“二位,是不是急得連腦子都落家裡了?”
“兌宮和巽門的人還沒出來呢,山口組的伊達京介,還有三宅景道、藤田剛,你們就不管了?”
我看著他們,故意沒提乾宮裡的胖子和阿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