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幫忙,咱們就得一起變成這坨爛肉的肥料了!”
可黑曜石匕首毫無反應。
那刀刃在探照燈的餘光下,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烏黑。
“草!”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直接倒轉匕首,狠狠地劃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試圖用和血玉印一樣的方式來刺激她。
鑽心的刺痛傳來。
殷紅的鮮血湧出來,抹在刀身上,吧嗒吧嗒地滴落。
黑曜石匕首冰冷如初,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也沒有任何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低估。
拔涼拔涼的。
說好的血契呢,說好的真名呢,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僅是女魃,就連血玉印此刻也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感受不到絲毫的溫熱。
“臥槽,你個狗日的別往我們這頭跑啊!”
就在我心頭一陣絕望的時候,右邊的阿峰帶著哭腔,發出一聲東瀛語怒罵。
我猛地轉過頭,朝身後看去。
和田正重將身法發揮到了極致,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跑到了社稷壇的腳下。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和我們一樣,繞著社稷壇和那肉屍兜圈子。
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可問題是......
距離我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那具肉屍已經徹底吞噬了鬼冢大和尚。
它正追著和田正重砰砰砰地蹦躂著。
媽的!
氣的我不由罵了一句娘。
和田正重這孫子不朝著二階堂他們的方向跑,竟然直勾勾地把肉屍這尊煞神往我們這頭引。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