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著他這番大義凜然的狗屁倒灶,我差點沒氣笑了。
還他媽重謝?永遠的朋友?
老子要是信了這幫小鬼子的鬼話,那才是真他媽的活膩歪了!
更何況,這和田正重剛才還想拿我們當誘餌去填坑,陰了我們一把。
現在落了難了,指望我去救?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狗咬狗的戲碼,我巴不得多看幾眼。
“大師!”
我表面上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扯著嗓子喊了回去。
“你可別折煞我了!我們就是幾個下地刨食的土夫子,哪有那降妖伏魔的本事。”
“這大粽子剛才沒咬我們,估計是認出我們是華夏血脈,給我們的老祖宗留個香火情分。”
“要不大師您現在帶頭,跪下磕幾個響頭,叫聲華夏祖宗,興許這怪物也能放你們一馬!”
這套連篇的鬼話,我自己說著都快信了。
二階堂自然不信,但他那張老臉憋得鐵青,氣的已經顧不上跟我掰扯了。
我冷笑一聲,又把矛頭轉向一旁的土御門賴輝。
“土御門管長!”我喊道,“你那什麼陰陽道不是還有十個神將嗎?趕緊都抖摟出來啊,這怪物再橫,也架不住你們式神多不是?”
“這可是你們大和民族露臉的高光時刻,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和田兄弟被活吞了吧?”
土御門被我這幾句話一擠兌,臉綠得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他隔著半個社稷壇,氣得手指頭直打哆嗦,指著我嘰裡呱啦地噴了一通鳥語。
一邊噴,一邊腳底下連連後退,生怕那坨爛肉嚼完了和田,下一口就輪到他。
阿峰在旁邊小聲翻譯,說那老鬼子還在死鴨子嘴硬。
說著什麼他們陰陽道的式神,豈是我們想看就能看的!
就在我們扯皮的這幾句話功夫,那具肉屍,已經徹底撲到了和田正重的身前。
“雅......雅蠛蝶......”
和田正重癱靠在黃土臺的臺階,看著那張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菊花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