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薅住胖子的後脖領,猛地往旁邊一撲。
腥臭的勁風颳得我臉頰生疼,堪堪躲開屍蛆一口致命的撲咬。
九星鎮煞錢雖然能抵擋肉屍和屍蛆的攻勢,但是這個節骨眼,能減少一些消耗是一些。
“呵,無知小兒,汝懂什麼!”
女魃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這好好的息壤,被人以這等下作手段煉成了太歲陰,已是暴殄天物。”
“若不等它多啖些生人血肉,借精氣洗去陰濁,豈不徹底浪費了。”
我聽得一愣。
腳下的步子都亂了兩拍。
息壤?
傳說中大禹治水用來堵洪峰,能無限生長的神土?
可太歲陰是什麼鬼東西?徐福這老王八蛋用息壤搞出來的?
不過,我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狗屁秘辛。
“你剛才說的浪費,是什麼意思?”我心裡一沉。
“蠢笨。”女魃毫不掩飾的嫌棄,“自然是指待它徹底洗去陰濁後,結煞圓滿,吾在出手助汝將其鎮殺,納其煞氣,如此才對汝對吾,皆有利。”
我心頭猛地一跳。
他媽的,我說這女魃怎麼一直默不作聲。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開飯呢!
“趙爺,發什麼愣啊,那蛆又過來了!”阿峰在不遠處驚恐地大喊。
胖子一肩膀將我撞開。
他一手黑驢蹄子,一手九星鎮煞錢,迎上頂住再次撲來的屍蛆。
“喂,吾在和汝說話,聽見沒有。”
“你說什麼?”我晃了晃腦袋,“再說一遍,剛才沒顧的上。”
女魃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吾讓汝趁現在,把那兩個海東蠻夷推過去喂那太歲陰,吾自會保汝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