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巧合嗎?
絕對不可能!
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如果有,一定是人為精心佈置的局。
岡底斯山脈這片冰川禁區,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現在卻突然成了國際黑惡勢力的香餑餑。
如果紅骨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他們毫無疑問,必然是奔著沙姆巴拉來的!
我腦子裡正亂著,後腰上冷不丁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不輕,疼得我齜牙咧嘴。
“嘶——你他媽又發什麼神經?”
我捂著腰,扭頭瞪她。
阿蓮雙手還被皮帶反綁在背後,整個人側躺在床上,姿勢彆扭得很。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那雙狹長的眸子裡迸出的兇光。
“趙甲,你剛才那股子威風勁兒呢?”她咬著牙,腳尖又抬起來,作勢還要踹,“老孃把壓箱底的秘密都抖落乾淨了,你是不是也該跟我交個底?”
“我透什麼底?”
我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屁股,拉開點安全距離。
“少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阿蓮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一層一層地剮,“衚衕裡的那幫穿黑衣服的是什麼人,這種連地上的血跡都能用藥水擦乾淨的隊伍,別跟我說是你那個破雜貨鋪新招的夥計。”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你來阿里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沒吭聲。
阿蓮也不催我,就那麼半躺在床上,歪著頭,等我自己開口。
我從床頭櫃上拿起剛才的那根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方尖碑。”我說。
“什麼?”
“剛才那幫人。”
我彈了彈菸灰,把方尖碑的背景言簡意賅地跟阿蓮漏了個底。
阿蓮聽完,嗤笑出聲:“前幾天我還好奇是哪個劇組來拍紀錄片,敢情是你們這幫孫子掛羊頭賣狗肉。”
“什麼叫我們這幫孫子?”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嗆,“我是被他們拽上船的冤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