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吃飽喝足,下午一點半左右,外頭的風果然小了許多。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灑在白茫茫的雪坡上,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們一行人都把防雪盲的墨鏡戴上,鑽出了帳篷。
營地外面的空地上,頓珠和他的五個藏族兄弟,正在給那些半野生的黑犛牛上馱子。
不得不說。
我雖然煩透了頓珠這頭瘋牛,但看他們幹這活兒,我心裡得豎起大拇指。
這就是行家。
二十頭體型龐大,脾氣暴躁的藏犛牛,在他們手裡被治得服服帖帖。
裝馱子可是個技術活。
在高海拔的崎嶇冰川上,犛牛背上的物資兩邊必須絕對平衡。
要差個幾斤的重量,到了陡峭的冰壁上,犛牛就容易失去重心,直接連牛帶貨一起翻進深淵。
“趙老闆,你們的坐騎。”
這時,多吉大叔牽著三匹馬走了過來。
藏馬不像內地的蒙古馬或阿拉伯馬那樣高大俊朗。
它們體型偏矮,腿短而粗,身上的毛很長,看著有些敦實甚至笨重。
多吉大叔拍了拍其中一匹毛色純白的母馬。
“這匹馬叫卓瑪。”他撫摸著白馬的脖頸,“就像天上的度母一樣,性子最好,最溫順,阿佳騎它最合適。”
阿蓮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卓瑪的鬃毛。
卓瑪打了個響鼻,親暱地在她掌心裡蹭了蹭。
看來這牲口也知道挑漂亮的人親近。
“謝謝大叔。”
阿蓮利落地翻身上馬,倒也有幾分英姿颯爽。
多吉大叔笑了笑,又把另外兩根韁繩遞給我和九川。
“這匹黑的叫普巴,是金剛橛的意思。”大叔指了指,“這匹暗紅的叫森格,寓意獅子。”
九川毫不客氣地接過森格的韁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