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選擇進入了其他時空片段,我想除了是避免時空悖論,更是不想再經歷這種離別。”
“我要是真追過去,反而是平白惹她傷心,那才是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
“再說了。”我收起笑臉,指了指神壇中央,那還在緩緩運轉的青銅星軌,“你要是先走了,一會誰幫我把那玩意兒收回來?”
青銅星軌的中央,那方血玉印不僅是崑崙玉匙,更是我的命根子。
要是把它落在這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天日的神壇上,我非得心疼得嘔出兩升血不可。
聽到我的話,慕顏瞬間明白了我得盤算。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也沒再吭聲,只是默默地往我身邊站了站。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向了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齊老頭。
這老頭這會兒正樂呵呵地看著我倆,那表情,就跟看戲臺上的才子佳人似的,滿臉的八卦。
“齊爺。”
我神色一肅,雙手抱拳,結結實實地給這老前輩行了個江湖禮。
“那幫德國佬還被困在這金字塔的迷宮裡,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找不過來。”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您老人家......多保重。”
齊老頭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
他把手從袖筒裡抽出來,挺直了佝僂的脊背,同樣拱手回了個禮。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祝你們一路順風,逢凶化吉!”說完,齊老頭灑脫地一揮手,“趕緊滾蛋吧。”
“借您吉言!”
我沒再多廢話,轉頭給慕顏使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原本垂在腰間的髮絲,瞬間貼著青銅枝幹,朝著幾十米外神壇中央的青銅星軌盤旋生長。
“我的個乖乖......”齊老頭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嘴唇直哆嗦,“這......這這這......這是個什麼道行?”
“蠱道!”
慕顏吐出兩個字,臉色蒼白。
顯然操控這等距離的青絲蠱對她的消耗極大。
不過幾秒,那黑色的髮絲精準無誤地扎進了青銅軌道中,纏住了那方血玉印。
轟隆隆......
隨著血玉印被青絲蠱硬生生地從星軌中扯出來,滿樹怒放的青銅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閉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