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管那塊破印,握住她冰涼刺骨的手,用力搓搓了。
“趙甲......”她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我們......真的出來了?”
“出來了!”我咬著牙,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那破‘界’已經關了,咱們回家了!”
就在我們倆在這雪窩子裡抱團取暖的當口。
不遠處,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光柱!
那光柱是正兒八經的現代LED冷白光!
光柱在雪地上來回掃射了兩圈後,終於定格在了我們倆身上。
“趙哥!趙哥!是不是你!”
大熊那粗獷的破嗓子在風雪中穿透力極強。
緊接著,他和鬣狗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從一個雪坡後面踩著積雪衝了過來。
這倆哥們雖然凍得直哆嗦,但好歹四肢健全。
“他孃的,還活著就好!”
我鬆開慕顏的手,扶著她站了起來。
但很快,鬣狗手電筒的光一晃,我們四個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壞了......”
鬣狗牙關打著顫,欲哭無淚地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咱們的裝備,是不是都扔在那見鬼的金字塔下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
空空如也!
除了隨身的零碎,那些用來保命的帳篷、睡袋、高熱量補給、全都留在德國佬的營地裡了。
呼!
夾雜著冰雪的寒風呼嘯而過。
我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直接被吹了個透心涼。
岡底斯山脈的深夜,氣溫起碼在零下三十度往上!
沒有任何禦寒裝備和避風帳篷,只要在這雪地裡待上兩個鐘頭,我們就得凍成硬邦邦的人形冰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