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淡淡道：「本座且問你，你對本座是否怨恨？」
林凡愣了愣，緊接著毫不猶豫的搖頭道：「回稟門主大人，老夫感謝您還來不及，怎麼會怨恨？」
「哦？是嗎？」
顧清寒卻沒相信他的話，緩緩走到他的面前，那雙冷冽的鳳目，緊緊盯著林凡的雙眼，似乎想要看出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是。」
可林凡卻目光坦然的跟她對視著，眼神中還夾雜著愛慕和崇拜。
面對他那熾熱又不加任何掩飾的目光，顧清寒不知為何，心跳加速，臉頰也有些發紅。
快速的移開視線，顧清寒轉身背對著林凡，聲音清冷質問道：「本座好幾次想殺了你，而且對你的態度也很差，你竟然不怨恨我？」
林凡的視線在顧清寒紗衣下白嫩圓潤的修長美腿上瞄了一眼，神色一正：「老夫玷汙了門主大人的貞潔，可門主大人非但沒有殺了老夫，還給功法，幫助老夫修煉。」
「現在又給老夫保命的功法和碧陽劍決，門主大人的胸襟如此廣博，老夫自愧不如。」
「若是沒有門主大人，老夫現在已經化為一具枯骨。」
「又怎麼會怨恨門主大人？」
「老夫這條命是門主大人給的，若是門主大人有需要，隨時拿去便是！」
一番「慷慨陳詞」，再加上林凡那閃著淚花的老臉，讓顧清寒神色複雜。
在她想來，自己屢次羞辱林凡，林凡恐怕早已經對自己恨之入骨。
可沒想到，林凡竟然會說出這番話。
可憐顧清寒這麼多年只顧著修行，身邊的人對她又敬又畏，哪敢騙她？
她對於人情世事，尤其是人心險惡完全是絲毫沒有防備。
想到自己之前對林凡那惡劣的態度，她心中生出了幾分自責和愧疚。
或許。。。。。。本座應該對林凡好一些？
沉默良久，顧清寒紅唇張了張：「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林凡想也不想就抬手發起了毒誓：「門主大人，老夫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若有違心，便叫我死於萬箭穿心！」
向來殺伐果斷的顧清寒，面對林凡那熾熱的目光，芳心一顫。
「本座信你便是，發什麼誓？」
頓了頓，顧清寒深吸了一口氣：「時間不早了，該。。。。。。該合修了。」
聽到她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林凡心中猛地一跳，忍住心中的竊喜，抬腿跟著顧清寒進入了木屋之中。
走到玉榻邊站定，顧清寒背對著林凡，玉手捏了捏衣角：「今日，本座允許你這老。。。。。。老東西掌握主動權。。。。。。」
林凡喉頭動了動，讓自己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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