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把咖啡遞給里奧,隨後在吧檯後面翻找起來:
「索爾貝託的兒子去了羅馬打工,他家裡沒有人在馬爾扎梅米,我有他最新的住址電話,我打過去,你和他聯絡一下。」
里奧說了一句感謝,等待老闆聯絡索爾貝託。
可新電話沒找到,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回來了』,整個屋子的村民,連同馬爾科全部走了出去。
里奧跟在人群的最後,也想去看看熱鬧。
突然,本已經跑到前面的馬爾科折返回來,停在了里奧身後,里奧走一步,他走一步,始終讓里奧保持在自己的視線裡。
里奧看明白了情況,快步追趕上最前面的幾個人,以表示自己的清白之身。
「也不知道他們是防我,還是對誰都有這麼重的防備心。」里奧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入嘴的第一感覺是苦,苦得他忍不住張嘴吸了一口氣,隨著大量空氣湧入,口腔迅速降溫,整條舌頭被油脂所包裹,像是喝下了一口濃郁的黑巧克力液體,嚥下之後,苦味快速褪去,口腔裡縈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烘焙香氣。
「跟兌水的瑞幸和庫迪確實不太一樣。。。。。。。」里奧喝下了第二口。
雖然不是很習慣這麼醇厚的口感,但他的身體並不排斥。
說來也是有趣,里奧端著杯子出來因事發突然,他又著急品嚐,以為是門口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走去了這麼遠的地方。
而同行的村民中也有很多人和里奧一樣——手裡端著咖啡杯。
這『景觀』可真是夠奇特的。
里奧走在相對靠前的位置,很快看清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是海岸邊的一處空地,在他們抵達之前已經彙集了一些村民。
稍遠一些的海面上,停著幾艘大小不一的漁船,一個個皮膚黝黑的漁民,把漁獲搬到岸上的空地,緊接著馬上有人圍上去。
里奧還在這處空地看到了昨天拉他來馬爾扎梅米的貨車司機伊索。卡斯泰利。
這個傢伙正和一個禿頭漁夫說著什麼,看手勢,像是在討論全部收掉這批貨的最終價格。
「原來是魚市。。。。。。」里奧終於弄清了情況。
馬爾扎梅米沿海而建,海鮮是居民非常重要的食物來源。
但不是每家每戶都有人出海捕魚,許多村民會趕在漁船返回的時間,來這裡購買最新鮮的漁獲。
至於伊索。。。。。。
里奧注意到,他又來到了第二處漁民的漁獲前,結合他車上的濃郁海鮮氣息,所以他是從馬爾扎梅米收漁獲去錫拉庫薩售賣的?
「我的新裙子!」
一道突兀的尖叫聲打破了小漁村的祥和安靜。
幾個手拿咖啡杯的悠閒老先生嚇得抖動起胳膊,咖啡灑出,波及了身邊的無辜居民,隨即又傳來幾道咒罵聲。
「是誰帶起了來海邊喝咖啡的風氣?以後誰都不許在魚市時間把咖啡帶到這裡!」
「這裡有孩子!快把那條金槍魚控制起來,那是誰的攤位,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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