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萊天生對勤奮刻苦的人有好感,昨天晚上的事讓他想起了那個叫里奧的外地人。
也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
又有沒有被人欺負?
他還拿了里奧一條進口駱駝呢。
第二天一早,納塔萊和伊索交易時特意問起了里奧的近況,漁民們都知道里奧的貨由伊索兜底。
伊索和納塔萊是多年的老友,自然要與他聊起里奧昨天的行徑——
說那個小子就是胡鬧,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了叉魚的事,去海里胡亂叉了一頓,給他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剛接觸了新鮮事情難免會痴迷,這很正常。」納塔萊靠在貨車上抽菸,替里奧說話,「你以前沒下海獵過魚?」
伊索點了12萬多的現金給納塔萊:
「很小的時候去過,長大就不靠這種方式捕魚了,太慢。。。。。。你昨天帶回來的東西又很少啊夥計,繼續找找螃蟹窩。」
納塔萊就是這麼個倒黴的人。
每天最早走,晚上最晚回,收入卻總是提不上去。
好天氣下,普通小型漁船上岸應該能賣25-30萬里拉的東西,運氣爆棚超過50萬也是經常的事。
但納塔萊的收入比一般情況的一半還要少。
十二萬多扣掉油和冰的成本,落到手裡最多五萬多,他船上的老保羅和裡卡爾多賺得就更少了。
納塔萊接下錢,自嘲的說:
「今天這種情況才是我熟悉的。」
交易完成,納塔萊遠遠的看到羅薩莉亞推著小車過來,上面是兩個大魚箱。
「羅薩莉亞上船了?」納塔萊小聲問伊索。
她怎麼會帶著魚箱出現?
那不是大船上才有的東西嗎?
伊索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在表達沒有,還是不知道。
納塔萊也沒敢問,因為羅薩莉亞停到了他們面前。
「里奧的魚。」羅薩莉亞滿臉寫著『我不高興』。
昨晚她和里奧聊崩了,『還人情』計劃再次失敗,她現在心情糟透了。
一聽是里奧的魚,伊索的表情比對面的寡婦還要難看。
昨天那幾筐就差點把他麻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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