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世握緊手裡的瓷瓶，看著付愁情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他說不疑她了，到底幾分真假？
他真沒辦法解決知州嗎？
他的背後，真的沒有人了嗎？
李迎世將瓷瓶背到身後，快步跟上。
——
“大人，請。”一個矮個子，乾淨利落的小二，朝付愁情和李迎世鞠躬。
付愁情笑笑。“辛苦了，先退下吧。”
付愁情抬手，撥開米黃色的珠簾，進到屋子內。
李迎世跟在身後，邁進屋內，一眼便看到了坐於正中央的姜懷。
“知州大人。”她行禮。
付愁情也跟著行禮。
姜懷舉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壺嘴，一飲而盡。
“不必行禮，你們找地方坐吧。”他將酒壺放到木桌上，發出一聲空脆的輕響。
李迎世和付愁情起身，找了姜懷對面的座位坐下。
姜懷輕微抬手，身旁的人趕忙給他拿來新的酒壺。
他拍拍手，身旁服侍的人，從門那離開了。
房間內空蕩蕩，只剩下他們三人。
姜懷舉起酒壺，又想一飲而盡。
此時，付愁情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李迎世也舉起酒杯。“大人，小的也敬您。”
姜懷閉著眼，擺擺手。“不用，請你們來呢，是想給你們慶祝的。”
李迎世一愣。“慶祝？”
姜懷呵呵一笑。“是啊，打跑那些佔土地的，可不就是要慶祝。”
李迎世撇了一眼付愁情，兩人接著審視的看著姜懷。
“大人您說笑了，這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呢？是下官的職責所在。”付愁情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李迎世笑笑。“大人，您喝多了。”說完，杯酒下肚，她將酒杯朝向姜懷，裡面只有見底的銀色，微微反光。
她坐到椅子上，便聽到姜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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