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聲音困惑。
“衣服?”
“居然是衣服?”
王丁緊閉的雙眼,在聽到這一聲聲,眼睛緩緩張開。
看著面前的衣服,他蹲下身子,舉起最上面那件藍色衣服,衝付愁情笑了。“大人,這就是您所謂的證據嗎?微免太不拿我們……”
“哎呀。”人群中有人驚呼。
只見那人快步來到王丁旁邊,將他手裡的衣服,放到自己手心,細細打量。
王丁扯扯嘴角,試探性出口。“怎麼了,劉敏?”
劉敏攥緊手裡的藍色衣襬,另一隻手攀上王丁的胳膊,不自主的搖晃。“這是……這是我丈夫的衣服。”
“什麼?”王丁聲音頓時增大。
他站直身子,鄭重的看著劉敏。“劉敏,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
劉敏眼底微微漲起淚水,她哽咽一下,將衣服上的一處展示給王丁看。
“我丈夫我衣服,我還能認錯?這是我親自給他縫的,當時他還笑話我,這粗糙的針腳,可他後來還是穿了……”劉敏仰起頭,好像在回憶往事。
王丁皺眉,面前人不似在說假話。“你……”
劉敏拿手帕胡亂擦臉,她吸了一下鼻子,握緊手裡的衣服。“沒事,我只是沒想到,我丈夫死後,還能見到他的衣服,一時間有點激動罷了。”
她低頭,準備帶著衣服回到人群裡。
就在她剛走兩步,劉敏腳步一頓。
她的視線落到箱子裡,她趕忙衝到箱子旁。
她一件一件翻著,眼神越來越不可置信。“這……這怎麼都是我丈夫的衣服?”
付愁情輕笑一聲,他將目光落到另外的箱子上,面向眾人。“還有別的箱子,誰要認領?”
張吶皺眉,他抬頭看向李迎世。“你說的證據,就是這些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迎世輕笑,看著面前箱子,她眼神不自覺傷感。“這些,都是從許賈和的院長裡翻出來的。”
“什麼?”王丁垂眸。
李迎世點頭。“這些衣物,本來就打算在許賈和真正宣判後,挨家挨戶,還給你們。如果你們覺得,這些不足以當證據,許賈和的院子裡,還有人的骸骨。大家放心,最後都會厚葬的,以全在天之靈。”
眾人一時間不再言語。
張吶最先有反應,他走到李迎世面前,朝她鞠躬行禮。
“抱歉,我之前還冤枉你,我,我……”他手放到胸前,步子向前兩步,訴說著他的真誠。
李迎世搖頭。“沒關係,你們本來也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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