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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劉豐房間出來後，一人拍拍胸脯。
“哎，有驚無險，差點就要……小命不保啊。”那人說著，渾身一抖，好似在後怕。
“還說呢，搞了半天是場烏龍，大人的狗偷的東西，哎，真是可憐我們這些下人。”一人衝著天哀嚎。
婢女不悅的哼了一聲。“哼，瞧你們這樣，認錯都不積極，我磕的最響，下次要是再出事，該換別人了，不能就逮著我一個人霍霍。”
草叢裡的莫何，眼神落到婢女上，不由多看了兩眼。
身旁的差役挫著手，朝他笑笑。“當然了，我們怎麼會如此？不過還是多謝，如果不是你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大人也不會如此寬宏大量。”
一人握緊拳頭，舉到臉邊放下。“就是可惜了咱們的月例。”
婢女挑眉，嘴角微微上揚。“你們還差這點，平時的錢還不夠多嗎？而且之所以府裡會有這麼多人跟著大人，就是因為大人出手既闊綽，又……哎呀，反正出事了，認錯態度積極，大多都沒事，咱又沒犯啥大錯。”
幾人點點頭。
一人拎起狗。“不說了，我得去趟柴房了。”
婢女撇撇嘴。“你不能這樣，怎麼說那也是大人的狗，如果不是犯事情，你連抱著的資格都沒有。”
那人趕忙點點頭，將狗抱到胸前。“好嘞，謝謝姐。”
他笑笑，婢女擺擺手。“不是說去柴房？快去吧。”
身邊人漸漸離開，莫何轉身，也打算離去。
“去哪啊？”一道聲音進入莫何耳朵裡。
他呼吸一滯，立馬抬起腳，卻見面前直直站立一人。
婢女看著他，輕輕一笑。“偷大人東西的，是你吧？”
莫何皺眉，他扭頭往別處邁步。
“你要是敢走，我就喊了。”婢女似笑非笑。
莫何嗤笑一聲，繼續向前。
婢女見此，快速摘下頭上的簪子，朝莫何一扔。
扔完，她扭頭，朝著人群處大喊。“來人啊，非禮……”
感受到手上一處柔軟，莫何鬆開放在蔣因嘴上的手。
“你胡說，我哪有非禮你？”莫何梗著脖子，語氣滿是不認同。
蔣因輕笑。“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她歪頭，看向莫何重傷的胳膊，笑笑。“早不走不就好了，非要得此一遭。”
蔣因蹲下身子，撕開衣襬處的一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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