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愁情嘆氣,他抿了抿唇。“你打算做什麼?我也不需要你救,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李迎世搖頭。“這次你還真幫不上。”
忽的,她眼珠一轉。“不,他想把你抓過去,必然需要給你安個合理的罪名,可能是鹽,又或者是什麼,萬事小心。”
付愁情點頭。“好。”
李迎世手撐著臉,眉頭一皺。
到時候去了劉豐那裡,不僅要將他一網打盡,還要把他上面的人也一同引出來。
一戰而定,才是王道。
李迎世手放下,正了正身子。
付愁情側過身,他歪頭,朝李迎世淡淡開口。“施盈,你當真沒有什麼想要的?從劉豐那裡。”
李迎世一愣,莫不是付愁情在試探她?
李迎世抿抿唇,為了一本話本子如此大費周章,任誰都不會信的吧。
她擺擺手,面上一臉平靜。“自然,怎麼,他那有你想要的?”
付愁情眉心一皺,傾身開口。“我......”
“來了—”王秀將藥碗端到李迎世面前。
他坐到付愁情旁邊,朝李迎世笑笑。“嚐嚐,這藥啊,精心改良過,不苦。”
付愁情搖搖頭,目光落向眼前的碗碟。“嚐嚐看吧。”
李迎世點頭,看向碗裡的棕色湯水,她眉梢一挑。
不苦的話......
誰會讓王秀改良呢?
目光落到付愁情身上一瞬,李迎世淺淺一笑。
她端起碗,大口喝著裡面的湯藥。
喝完後,碗放到桌子上,李迎世拿起手帕,輕輕的擦著嘴邊。
“嗯,是不苦。”她點點頭。
喝完藥後,李迎世離開了桌前。
付愁情看向王秀,朝他笑笑。“多謝。”
王秀拿起桌上的茶盞,擺擺手。“光說謝有什麼用?我問你啊,那個姑娘是你什麼人?居然讓我出馬,給她診治,還是兩次,哼,要知道,你小子我現在可都不管了。”
王秀端起茶盞,喝著杯子裡的茶,眼神卻透過茶杯邊緣,落到付愁情身上。
付愁情抿唇,他嘆口氣。“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名姑娘嗎?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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