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年想了想,果斷答應了下來。
“可以!那就每個人都可以嘗試!”
畢竟他的酒水,他自信,絕對會比古代這些沒有蒸餾過的酸酒要好的多!
見張永年直接答應了下來。
孟老九的眼神暗了暗。
很快就有人開始排隊過來取酒水喝!
都是一小杯。
但是隻要喝過張永年酒水的人,都會露出震驚之色。
“這酒真夠勁!而且還有些甜!相較之下,孟家的酒水說是酸酒根本不為過了!”
有人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孟老九鄒然聽見這話,臉色驟變。
他惡狠狠的看向這個人。
隨後伸出他有些肥胖的手指,指著對方說。
“你肯定是來儀閣安排的人,故意說我的酒水不好!”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這個言論發酵起來。
而且他孟家的酒水絕對沒有這麼差勁。
誰知道對方卻等著孟老九說。
“我騙你做什麼?是你自己技不如人!”
“在場喝過酒水的估計心裡都是這個想法!”
“只是那些人怕得罪了你孟家,不敢說出來而已!”
這個人穿的也算是不錯,雖然不是綾羅綢緞,但瞧著也不是平頭百姓。
敢這樣仗義執言,肯定是有點身價的。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默默點頭。
孟老九被這麼一說,還瞧見這麼多人都點頭附和。
原本難看的臉色鄒然就變了。
“不可能!”
“肯定是你們這些平民百姓喝不出來一個好歹!”
他心裡大概猜到了,張永年的酒水味道確實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