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麼!?
沈崢周身戾氣瞬間暴漲,涼涼看向角落幾人,目光冷到像在看幾個死人。
陸景明被那目光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趴在冰涼地板上,腦袋狠狠往地面磕,連聲求饒:“沈少我錯了!我從沒有不把您放在眼裡啊!是我鬼迷心竅,腦子發熱才來找遲小姐麻煩,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這一回!”
旁邊一個黃毛小弟緊跟著砰砰磕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我們就是跟著湊熱鬧,全是陸景明攛掇的,我們以後躲著遲小姐走,再也不敢了!”
幾人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吵得人耳膜發漲。
沈崢煩躁地擰起眉,冷聲呵斥:“閉嘴,吵死了!”
一句話落下,地上幾人立馬緊閉嘴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沈崢此時顧不上他們,重新轉頭看向遲非晚,眸子沉沉:“出事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打我的電話?”
遲非晚:“你已經官宣和蘇晚意訂婚,身邊有正經未婚妻,咱們已經分手,再遇事頻頻打擾你,難免讓蘇小姐心生芥蒂,惹人閒話不合適。”
“謝清晏就沒有女朋友了嗎?人家就不會介意?”沈崢音量陡然拔高几分,語氣裡的醋意再也藏不住。
遲非晚下意識扭頭望向身側的謝清晏。
男人依舊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樣。
在遲非晚收回目光後,他垂在西裝褲側的指尖才幾不可察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垂下眸子,面色依舊無波無瀾,也想聽聽遲非晚的回答。
遲非晚擺了擺手,一臉理所當然:“我和柳依依是好朋友,她不會介意的,而且我和謝清晏清清白白,和跟你的關係不一樣,怎麼能一樣呢?”
“說什麼清清白白!明明你之前還——”沈崢話說到一半驟然卡住,硬生生把後半截堵在喉嚨裡。
他原本想說她從前滿心滿眼倒貼糾纏謝清晏,追了人家三年。
可話卡在喉嚨裡,心口一抽一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垂在身側的手有些發抖。
很快又恢復冷靜,臉上恢復冷漠。
他把燙金訂婚請柬放到茶几上,面無表情開口:“三天後我的訂婚宴,請柬給你,務必到場。”
頓了頓,他又隨意般道:“我之前不是送你套別墅嗎?你放著豪宅不住,偏住這?”
“別墅日常僱保姆,打理庭院開銷太大,零零碎碎每月花費不菲,我手頭積蓄有限,捨不得長期承擔這筆開支。”遲非晚如實作答。
沈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又好氣又無奈,公事公辦道:“我給你請保姆,這個地方別住了。”
“我現在送你去別墅,剩下的我來處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趴在地上一直屏息聆聽的陸景明聽見這話,再度慌慌張張掙扎著抬頭,連聲哀嚎:“沈少!我們真的知錯了,往後絕對繞道走,再也不敢靠近遲小姐半步,求您從輕處置!”
沈崢冷冷斜睨一眼,眼風凜冽,陸景明話音瞬間掐斷,老老實實縮回原地,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就在這時,一旁沉默許久的謝清晏緩步上前:“你和蘇晚意馬上聯姻,不太方便,我那有空的別墅,我可以幫你......”
”!著不用“:極至看難臉,斷打聲厲然驟崢沈,完說能沒且尚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