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了呢?
當初,他明明那麼喜歡自己。
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察覺到謝清晏的冷淡。
可她總安慰自己,他本就是生性清冷的人,不善表達溫情。
她從沒想過兩人會走到決裂的地步。
巨大的落差與悲傷席捲而來,柳依依蹲在原地失聲痛哭,心底依舊偏執地認為,謝清晏定然是有難言的苦衷。
哭到雙眼紅腫,她抹掉淚水,匆匆收拾一番,推門出門,打算親自去找他問個清楚。
一夜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謝清晏準時驅車來到遲非晚暫住的別墅門口。
遲非晚換上一身清爽的休閒衣裙,笑著坐上副駕,一路閒談間,車子駛入一片環境清幽的別墅區。
待到車輛停穩,她環顧四周,發現這並非謝清晏平日裡常住的那棟別墅。
她追他三年,對他的一切可謂是瞭如指掌。
眼底不由得浮起幾分疑惑,開口問道:“這不是你一直住的地方吧?怎麼帶我來這裡了?”
“都一樣,只是一處閒置的住所,住哪邊並無差別。”謝清晏語氣平淡,推門下車。
遲非晚站在庭院裡,心裡漸漸品出別樣滋味。
她暗自揣測,他特意避開常住的居所,想必還是心存芥蒂。
想來昨夜的意外終究是一道隔閡,他答應負責,或許只是礙於禮數與責任。
一想到這裡,遲非晚心頭的歡喜慢慢冷卻。
她倒不是怕勉強維繫的關係。
而是怕他心裡還念著柳依依,最後他回心轉意,她不成小丑了?
她成兩人之間愛情的磨刀石了。
想想都恐怖。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把話說開,轉過身認真看向謝清晏:“我看得出來,你好像並沒有完全接納我,其實你不用因為昨晚的事被迫和我在一起,感情勉強不來的,如果你心裡還放不下過去,或是根本不喜歡我,大可以直說,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為難你。”
謝清晏聞言,眉頭緊緊蹙起,幾乎脫口而出。
“我是認真的,並非一時責任驅使。”
遲非晚:“真的?”
“真的。”謝清晏一字一頓,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遲非晚看著眼前神色鄭重的男人,腦中靈光一閃:
”。吧婚結們我那,的真認是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