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地下室陷入片刻的死寂。
“一千億?”沈嘉宇愣了兩秒,首接被氣笑出聲,胸腔裡堵著的火氣往上竄,“你怎麼不說把沈家的股份全都轉給你得了?”
遲非晚坐在冰涼地面,身形軟乎乎的,一雙眼看著無辜又乖巧,老老實實應聲:“可以。”
她還可以上了。
這話首接把沈嘉宇噎得一口氣順不上來。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他原本斜靠在金屬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
聽到她這話,嘴角都抽動了一下。
可很快他整張臉驟然沉黑,半張臉隱逸在陰影中看起來陰惻惻的,瞧那架勢,像是下一秒就要起身動手般。
遲非晚看得心頭一緊,立馬收起那副散漫的模樣,縮了縮肩膀露出滿臉討饒的笑,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我好不容易考到京市讀書,早就和沈崢斷乾淨了,以後肯定和他保持距離。”
煩死了,讓她開價開價,真開了他又不樂意了。
開不起裝什麼大尾巴狼。
面上卻半點不敢表露,依舊軟巴巴求饒:“哥哥,你讓我走吧,我可安分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了,早就和沈崢斷了聯絡,絕對沒有別的心思,我是大大滴良民。”
沈嘉宇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兩下,眉頭緊鎖,審視的目光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遍。
遲非晚乖乖鴨子坐在水泥地上,雙腿往內側收攏,眼眶還泛著沒褪乾淨的紅,臉蛋看著純良無害,一副人畜無傷的模樣。
心裡湧上一陣煩躁。
這女人胃口不小,本想拿點錢打發了,她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有一瞬間,他居然還覺得她是真想從他這要一千億,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臉色黑下來,心裡冷嗤覺得這女人心機重,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他可不信她私底下沒有做些手段,要不然沈崢能三番五次的去找她,還回迴帶著一身傷回來?發羊癲瘋了不成?
他語氣冷硬,話壓在喉嚨裡般聲音低沉冷冷道:“你私底下做什麼我懶得管,但要是讓我查到你敢打沈家的主意……”
話還沒說完,遲非晚立馬乖巧搶答,軟聲道:“放心吧哥哥,我絕對不會!以後見到沈家的人我都繞道走!”
“就是,你能不能讓沈崢不要來找我了,我想躲都躲不開,我和我男朋友都很苦惱。”
沈嘉宇臉色黑得更難看。
想到沈崢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感覺此時臉都火辣辣的,給他丟臉。
他自然是知道沈崢的所作所為舔狗行為。
但他也不覺得遲非晚是無辜的,她要是什麼好東西就不會前腳跟沈崢分了,後腳跟謝清晏勾搭在一起,連謝清晏都能被她帶溝裡去。
可見這女人手段有多麼高超。
指不定她私底下又會使些什麼手段,勾搭著沈崢,讓他變成這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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