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徐婉？”
被叫到名字，徐婉嚇得心臟驟縮，胃裡不適，一直乾嘔。
其餘學生視線齊刷刷看向徐婉。
他們低聲討論：“是不是昨天那件事？我好像看到她下了課和方青梨一起走的？”
“不知道啊。”
傅景川又說了一遍，“叫徐婉的自己站起來。”
徐婉自知是躲不過了，她顫顫巍巍站起來，垂著眼眸，嘴裡還掙扎：“傅少...您找我什麼事啊？”
“少給我裝，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滾上來吧，”他嫌棄地踢一腳周玉榮，“和你的同夥一起。”
徐婉上臺，看也不敢看周玉榮一眼，她現在的樣子很是慘烈，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毫無尊嚴。
傅景川笑著對身邊的方青梨說：“是她吧？給你吃藥的？”
方青梨點點頭。
昨晚的醫生說了，方青梨體內有過量的安眠藥物。
早上方青梨吃藥，習慣性地數一數瓶子裡還剩下的數量，這一數，才發現，多了一顆。
傅景川也就察覺出了不對。
一問，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徐婉怕得牙齒都打著顫。
要是被趕出學校，她就完了。
她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懇求傅景川，說：“傅少！都是她，”她指著周玉榮，“是她逼我的！您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小梨！小梨你幫我說說話啊！”
周玉榮如今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一言不發。
方青梨氣鼓鼓地別過臉，不理徐婉的哀求，說：“小梨從來都沒有惹過你......但是你那樣對小梨，昨天還打我......我不喜歡你！
我都說了我有老大，老大就是專門給我撐腰的！
欺負我的人都會被懲罰的！”
方青梨才不是什麼大善人。
做壞事的人就應該被懲罰的！
傅景川聽見小傻子這樣說，很是欣慰。
他一腳踹開徐婉，說：“老子管你主犯從犯，你們倆下場都一樣。”
傅景川正色，拉著小傻子的手，提高音量，“聽好了，方青梨是我的人，誰要是再敢明裡暗裡做些小動作，就是和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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