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青竹宗後山飛梭停靠點。
林衍到的時候溫淺己經在等了。手裡拿著頻率監測終端和一個封好的資料包——裡面是全基因組修煉法的緊急適配版編譯引數。
“赤炎谷的輪換報告。”她把資料包遞給他，“程素昨天發來的最新資料——洛青陽的經脈裂紋5%，正向迴圈週期一天半。比我昨天測的又差了。”
林衍接過資料包。飛梭的引擎開始啟動，靈氣驅動的葉片在空氣中劃出低頻嗡鳴。
“開放日後續——”
“按你說的。框架開源，適配引數保留，合作條件三條。”溫淺頓了一下，“青雲宗的人如果來，我不給看編譯器架構。”
林衍點了點頭。上了飛梭。
飛梭起飛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青竹宗——外門的練功場上有人在練劍，劍氣划著清晨的空氣。和平時一樣。但他知道不一樣了。各宗使者的反應、沈觀星的信、赤炎谷的急件——三件事疊在一起，時間不夠用了。
兩個時辰後。赤炎谷。
飛梭從天上降落的時候，林衍從舷窗往下看——赤炎谷的地面和兩個月前不一樣了。
裂縫周圍的土地在龜裂。不是乾旱那種裂——是靈氣從地底湧出時撐裂的。一道一道的紋路，像乾涸河床的泥裂，但每條裂縫裡都有淡藍色的光在閃。
靈顫的地表痕跡。
飛梭降落在赤炎谷入口。程素在等——天機閣南域分站負責人，修源流功法五年，站姿不像普通修士那麼筆首——正向迴圈的人不能站得太首，會影響靈氣運轉。
“林衍。”她迎上來。
“情況怎麼樣？”
“比信上寫的差。”
程素帶路往裂縫走。路上經過了三個帳篷——天機閣的守衛輪換用。信使每日往返一次，從赤炎谷到南域分站一百二十里，步行三天。
“洛青陽在第三層。”程素邊走邊說，“正向迴圈週期——上個月兩天，這個月一天半。昨天開始，出現了斷續。不是完整的迴圈節律了——中間有缺口。”
“缺口多久？”
“每次兩息到五息不等。”
“五息的缺口——”林衍算了算，“正向迴圈斷了五息，靈脈的甦醒壓力就會反彈。反彈的頻率——”
“每天九次。震級較上月增加15%。”
赤炎谷的守衛站在帳篷外面。看到程素帶了個陌生人，皺了皺眉。
“這位是——”
“青竹宗的林衍。”程素介紹，“帶了一套新的功法適配方案。”
守衛的表情變了。不是歡迎，是警惕。
“青竹宗——”他上下打量了林衍一眼，“外宗的人，憑什麼決定我們谷里怎麼治？”
“不決定。”林衍說，“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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