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大富用紅筆圈出了一個細節——
弟子的籍貫：落霞海溫家旁系。
林衍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溫家旁系。”他抬頭看溫淺。
溫淺的臉色變了。
不是震驚——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那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西個案例。”她的聲音很平，但林衍透過頻率同步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前三個是青竹宗的弟子。第西個是溫家旁系。”
“所以編輯者的目標——”
“不只是青竹宗。”溫淺說，“是所有水靈根純度高的溫家人。”
她走到桌前，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不是古調，是一種更亂的節奏。
“我母親。”她突然說。
林衍看著她。
“我母親是溫家這一代水靈根純度最高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她死的時候，我十歲。他們說是修煉失敗。”
她沒有說下去。
但林衍透過頻率同步感覺到了——她情緒裡的某個角落，有一塊結了十年的疤。現在，那塊疤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揭開。
他沒有問。
他只是走到她身邊，坐下來。
溫淺沒有看他。但她的手從桌面上伸過來，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頻率同步傳來一個訊號——
不要擔心我。
——
晚上。
林衍一個人坐在資料室裡，看著螢幕上那行字。
“水靈根是鑰匙。消除水靈根，門就不會被開啟。”
他在LIMS裡搜尋了“水靈根”和“鑰匙”的關聯——資料庫裡沒有任何記錄。
但有一件事他注意到了。
編輯者使用的頻率簽名——89%匹配STATION_05。但上次“觀察員”只有73%匹配。
從73%到89%。十六個百分點。從第一個案例到現在——二十一天。西個案例。
。速加在者輯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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