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轉頭看向林衍。
“他們建造“站”不是為了收集靈氣。”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是為了“阻止”什麼。阻止……門被開啟。”
氣壓儀在林衍腰間閃了一下。
59。
林衍扶著她站起來。溫淺的腿有點軟，但她堅持自己走了兩步。
“你還好嗎？”林衍問。他的聲音裡有一種溫淺從未聽過的柔軟——不是科學家的冷靜，是一個關心者的擔憂。
“還好。”溫淺說，“只是……感覺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我能感覺到STATION_04。”她說，“不是用耳朵聽，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她停了一下，試著描述那種感覺。
“像是一個遙遠的脈搏。”她說，“在我的意識的一個角落裡跳動著。不是很強烈，但一首都在。就像是你心裡有一個計時器，在數著時間。”
林衍看著她。
他的眼神里有擔憂，有好奇，還有一種溫淺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某種他不認識的存在。
“你能接受嗎？”他問，“變成這樣？”
溫淺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但我沒有選擇。”
這不是抱怨。是一種陳述事實的平靜。
她從十歲起就沒有選擇了。從母親死去的那個晚上起，她的人生就被兩樣東西定義了：一是對功法秘傳的反抗，二是對STATION_04的守護。
而現在，這兩樣東西合二為一了。
林衍握緊了她的手。
“我們回去吧。”他說。
溫淺點了點頭。
但在轉身之前，她又看了一眼那團金色的光。
那光像是在回應她的目光一樣，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像是某種告別。
又像是某種承諾。
氣壓儀在林衍腰間安靜地閃著。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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