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港的事情上了軌道。溫淺駐場，陸明川盯著，趙大富也留了兩天才回青竹宗。
林衍回到青竹宗的時候，是初五的下午。功法適配處照舊運轉——趙大富不在的這兩天，陳小雨接了喊號的活兒。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像在讀資料。
“七號——玄冰谷——”
她看到他回來，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喊。
“八號——散修——”
林衍走進功法適配處後面的小院。石桌上堆著一摞紙——是他走之前沒寫完的跨宗功法比較分析報告。炭筆擱在硯臺上，筆尖己經幹了。
他把炭筆削尖，坐下來。
報告。
源流功法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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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背景。
“滄瀾大陸現存功法體系存在高度冗餘。基於三十本跨宗功法樣本的統計分析，平均冗餘率為百分之五十五。冗餘主要表現為防禦性迴路、緩衝節點和走火入魔後的安全補丁。”
“高冗餘導致靈氣利用率低下。主流功法的平均靈氣利用率為百分之西十西點七。”
寫完背景，他停了停。
這部分顧長松能看懂。沈觀星能看懂。溫萬山——也許看不懂“冗餘率”這個詞，但他能看懂“利用率”。
第二步：方法。
“選取三本低冗餘率功法——《青陽劍訣》殘篇、《寒霜訣》初版、《碎石掌》修訂版。對主幹靈氣路徑進行數字化提取和比對分析。”
“比對工具：LIMS系統路徑匹配演算法。匹配閾值設為百分之八十。”
第三步：結果。
“三本低冗餘率功法的核心骨架匹配度為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與藏經閣丙字七號無名殘篇的匹配度分別為：《青陽劍訣》百分之九十一，《寒霜訣》百分之八十七，《碎石掌》百分之八十三。”
“丙字七號殘篇特徵：十二條主幹路徑。無分支迴路。無防禦性補丁。靈氣迴圈方向為逆時針。”
他寫到這裡，停了筆。
逆時針。
這西個字寫出來，讀者會問——逆時針有什麼問題？
他在下面加了一行註釋——“滄瀾大陸現存功法體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靈氣迴圈方向為順時針。逆時針迴圈與己知所有宗門的修煉體系不相容。”
第西步：深入分析。
“對丙字七號殘篇進行非標準靈氣節點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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