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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號是個散修。西十多歲，皮膚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的。
“我就是路過。”他說，“聽說這裡能免費測靈根——”
“可以。”溫淺把手放在氣壓儀上，“把手放上去。”
散修把手放上去。指標動了一下。
“水木雙靈根。純度偏低。修為——煉氣二層。”
“對對對。”散修點了點頭，“我就是個散修，練了幾年，沒什麼長進。”
溫淺給他適配了一本《流雲訣》。水木雙靈根的，煉氣期適用。
散修拿了玉片，沒有馬上走。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
“姑娘——我問個事。”
“說。”
“你知不知道——赤炎谷那邊的靈氣——有點怪？”
溫淺的手停了一下。
“哪裡怪？”
“我說不上來。”散修撓了撓頭，“我上個月從赤炎谷路過。在那邊待了三天。總覺得——靈氣轉的方向不太對。我練功的時候，靈氣從經脈裡走的路徑——跟平時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平時是順時針轉的。”散修比劃了一下，“從丹田出來，往上走，經過膻中穴，再到百會穴。在赤炎谷——”
他停了停。
“逆時針。”
溫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陸明川的炭筆停了。記錄冊上那一行字只寫了一半——“十號客戶。散修。男性。約西十——”
“你確定？”溫淺的聲音很平，但比平時快了半拍。
“不確定。”散修說，“我就覺得怪。我也沒多待，三天就走了。”
“你還去了赤炎谷？”趙大富在旁邊插嘴。
“路過路過。”散修擺了擺手，“從東海岸到西海岸，赤炎谷是必經之路。”
溫淺沒有再問。她從架子上又取了一枚玉片。
“這本《潮汐訣》也給你。水靈根主適用。比流雲訣更純。”
“兩、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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