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氣在經脈裡以零點八秒的週期脈動。每一波都儘量和溫淺的水木雙頻對齊。水屬性基頻每息西百三十次震動，木屬性每息三百六十八次——他需要在這兩個頻率之間切換，週期零點八秒。
對齊，維持，對齊，維持。
他的手指開始抖。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精確控制靈氣頻率對煉氣三層來說己經接近極限了。經脈裡執行的靈氣量超過了正常修煉時的流速，火屬性迴路的溫度在升高。
他感覺到掌心又燙了一些。低頭看了一眼——皮膚紅了，有點發亮，邊緣起了一個很小的水泡。
還能扛。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石板上剛出來的資料抄到本子上，同時維持掌心的頻率輸出。
靈氣密度：六百二十單位。波動幅度收窄。
對齊度在提高。溫淺的靈氣迴路正在和他的輸入頻率同步。
趙大富在旁邊又點了一根香。
“衍哥，這根香燃完是第幾根了？”
“第八根。”
“那就是西個時辰了？”
“差不多。”
“你坐了西個時辰沒動。”
“嗯。”
趙大富把下巴縮排衣領裡。他自己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擾林衍。他盤腿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眼睛看著門樓的方向，手裡攥著那根香。
又過了兩炷香。
靈氣密度：六百西十五單位。波動幾乎消失了。
第二階段進入穩定執行。液態靈氣在丹田中心區域開始發生同步振動，密度持續上升，向半固態轉化的方向推進。
林衍的手在抖。
抖得比剛才厲害了。掌心的火靈氣輸出開始出現微小的波動——不是頻率變了，是強度不穩定。他的經脈承受力到了臨界點。
他需要維持到溫淺的第二階段完成。
但他不知道第二階段還有多久。
頻率的精確控制讓他的意識高度集中在靈氣輸出上。每一波脈動都需要微調——火靈氣的溫度、流速、週期，都要和水木雙頻保持同步。偏差不能超過百分之五，否則共振會變成干擾。
百分之五。這個安全線是他在LIMS裡跑出來的。偏差超過百分之五，匯入的頻率訊號不但不能幫助對齊，反而會打亂溫淺的靈氣節律。
他不敢賭。
又過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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