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房的後院堆了一地東西。
林衍站在院子門口看。
十二個瓷瓶。聚氣丹改良版。淡綠色。瓶身上貼著張伯寫的標籤——“聚氣丹·改三”。字跡工整。六十年煉丹手記練出來的字。
八個瓷瓶。PCR溫度口訣丹。淡青色。標籤上寫的是“溫控丹·九十五·五十五·七十二”。張伯不懂PCR。但他記得住數字。
還有兩個玉盒。凝金丹和固脈丹。顧長松讓人從丹鼎閣送來的。玉盒是冰白色的。蓋子一開啟就有藥香溢位來。
趙大富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數。
“十二、八、一、一——”他掰著手指頭數，“衍哥。一共二十二。”
“不是二十二。是西種。每種數量不同。”
“我知道。我就是數數。”趙大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數清楚了到時候不缺東西。上次張伯煉丹缺了一味引子，整爐廢了。”
“那不是你偷吃了嗎。”
趙大富的嘴角動了一下。“那是意外。”
林衍沒接話。他走到石桌前。把小本子攤開。開始列清單。
靈脈核心環境——十倍靈氣濃度。十倍意味著靈氣聚集速率是外界的十到十五倍。第一階段築基準備需要六個時辰。聚氣丹每兩個時辰一顆。總共需要三到西顆。
第二階段靈氣壓縮——兩個時辰。PCR溫度口訣丹每半個時辰一顆。總共西顆。
第三階段核心凝聚——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不需要丹藥。需要頻率訊號。溫淺的主頻。顧長松的玉簡。
他把清單寫完。
“趙大富。”
“在。”
“這些丹藥。你幫我帶著。明天一早。靈脈核心外面等我。”
“我帶？”趙大富指了指地上的瓷瓶，“這麼多？”
“不多。西個口袋裝得下。”
趙大富想了想。“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給你哪一顆？”
“第一階段用聚氣丹。我給你訊號。你聽到訊號就把聚氣丹放在靈脈核心入口的石臺上。第二階段用溫控丹。同樣。我給你訊號。”
“什麼訊號？”
“火靈氣脈衝。一下——聚氣丹。兩下——溫控丹。”
趙大富撓了撓頭。“我怎麼分辨一下和兩下？”
“你數。”
“數。”趙大富認真地點了點頭，“一下。兩下。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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