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明川。
他竟是這樣想的。
前世,他鮮少和自己說什麼,總是沉默著。
或許就是這樣的沉默,她前世才會被矇蔽,從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程世子這話就沒有道理了。”傅晚宜冷下了臉。
傅越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傅晚宜直接說道:“我胞弟如何,用不著程世子你說。腿殘疾了,我就想辦法醫治,醫治不了,他喜愛讀書,我便是為了哄他高興,有何不可?這件事情,不歸你管吧?”
“還是那句話,我願意這樣做,是我自己的事情。至於程世子你的弟弟沒有信函,與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程明川的臉色陰沉的難看。
嘉言將來是要走仕途的,而且今日宴會那麼世家在,她這是讓嘉言淪為笑話,這讓嘉言以後怎麼辦?
她為什麼就不能替他考慮考慮。
“傅晚宜,有些話,一旦出口,便沒有挽回的機會了,你確定要這麼說嗎?”程明川幾乎是咬著牙開口的。
“程世子,傅大小姐的話也是沒有錯的。”寧墩很認真的說道:“白老那裡,人人都能去找機會,但是白老願意給誰,是白老的選擇,你也不能強迫傅大小姐給你們永安侯府。”
“寧世子,有些事情,你不懂。她並非是真心為了她的胞弟,她這是在威脅我罷了。”程明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看著傅晚宜,滿是失望。
前世,她受自己的庇護,享受永安侯府的爵位,風光錦繡了一輩子。
這一世他只是想要補償清瑤,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呢?
她太貪心了。
為了給自己做正室,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她就不怕寒了自己的心嗎?
“傅晚宜,你想要毀了嘉言嗎?”程明川的聲音平靜,但帶著濃濃的失望般的死氣。
“程世子這話便好沒有道理了,永安侯府辦個宴會,又非要請我來,是想要道德綁架我啊?”傅晚宜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敢說,你那信函,不是為了嘉言要的?眼下,你到底又想在這個時候威脅什麼呢?”程明川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認真的問道。
人群裡,議論紛紛。
“傅晚宜與程世子自幼便有婚約在身,莫不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拿捏永安侯府吧?”有人小聲的說道。
“聽說,永安侯府這些年,都是靠著傅大小姐的鋪子貼補的。”
“.....”
一個白玉書院的學生見這樣的狀況,出動出來說道:“傅大小姐應是沒有威脅之意,程世子可能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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