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禮到了,人沒來?這不可能啊。”
雖說和攝政王府的婚宴是同一日。
但是京中這樣的事情也不少,畢竟好日子就那麼些。
通常,便是遇到這樣的問題,分開人去不同的婚宴就是了,府上總歸還是有嫡出的少爺小姐。
故而,他從沒在意過,撞日子的事情。
前世便是如此。
比如楊家,前世楊大人親自去的攝政王府,但是楊夫人和楊大小姐均是來的永安侯府。
這沒有什麼問題,他程明川亦是大氣的人,自然是不會計較的。
“明川,別鬧了,先拜堂,有什麼事情,容後再說。”永安侯夫人無奈的勸說道。
心裡也有些抱怨。
嫡長子成婚那麼大的事情,她的夫君永安侯還在江南,壓根沒有趕回來。
許是有這個原因,才導致今日婚宴這般尷尬的情況。
再者,明川剿匪失利。
京中這些人慣是踩高捧低,從前永安侯府便時常被奚落,因為永安侯就不爭氣。
明川立功之後,好一些了,但不過是一次剿匪失利,這些人就這樣。
“楊家有沒有說是什麼原因?是楊夫人和楊大小姐生病了嗎還是什麼?”程明川問道。
他覺得,楊家肯定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楊家的管事倒是客氣,只說府上的老爺夫人們有事走不開,禮倒是豐厚的。”永安侯夫人說道:“明川,這些瑣事,日後再說。”
早點拜堂,早點結束,也就過去了。
非要在這裡鬧,日後旁人還指不定怎麼看明川呢。
程明川點了點頭,冷著臉,開始走完成親的流程。
傅清瑤在蓋頭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聽著他們的談論,對今天成親,還是有些失望。
但她日後便要入永安侯府了。
她相信她的夫君,永安侯世子,日後定然是前途光明的。
拜堂之後,程明川在外陪酒。
今日來的,只有幾個他的上峰,再便是幾個小官。
程明川喝了一些,便沒有什麼興致了。
永安侯府實在是有些寂寥,比之前世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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