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上,興奮的小馬倌不停嘮叨,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
羅傑淺笑了幾聲,「目前就這樣吧,製鹽廠暫時不能擴大生產規模。」
「為什麼呀?精鹽這麼賺錢您能捨得?」
羅傑答道,「因為實力不允許。」
小馬倌覺得自家老爺整天神神叨叨,囁嚅幾聲突然正色道,「對了,今天那個管事有意無意地老是問起精鹽如何製作,我想著他們肯定是想偷學秘技。」
羅傑聞言並不驚訝,這種製作「白色黃金」的秘術人人都想掌握,「所以我們必須做好保密,千萬不能讓精鹽製作工藝洩露,若是人人都會製作精鹽,那以後我們便沒了賺錢的門道,奶屋莊園百十口領民和工匠就得餓死。
「記住,除非獲得我的允許,任何外人不得靠近第二製鹽場,包括第一場的鹽工。」
沉思有傾,羅傑正色道,「回去以後你提醒第二製鹽場的所有鹽工和僱工,他們在製鹽場看到的。聽到的。做過的任何事都不能說出去,夢話裡都不能說,若是誰敢多嘴多舌洩露了機密小心掉腦袋。」
羅傑說得很冷,這個問題涉及切身利益,沒法不冷。
「另外,這次回去以後我會給第二製鹽場的所有人增加一份保密薪金,普通鹽工每個禮拜一便士,你和兩名傷兵技工每個禮拜兩便士。。
9
「等條件成熟了我還會給霍利島增派守衛。」
靠近礁石孤島時天已盡黑,停靠在孤島簡易碼頭的海狼號上幾盞風燈輕輕搖曳,晃動出一道隱約可見的人影正在甲板上來回巡邏。
羅傑幾人跳上碼頭棧橋,海狼號上立刻傳來一陣響動而後便響起了軍士康納張弓拉弦的吱呀聲響。
「夜令!」馬尾辮的聲音接著響起。
羅傑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微笑,看來前段時間的訓練還是有一些效果,至少手下人知道危險區域夜宿時設定口令暗號。
夜襲在這個時代其實是非常罕見的,夜盲症加上沒有照明裝置和定位器材誰敢貿然夜襲。不過羅傑本身就是半桶水,他只是把能想到的都拿出來試,讓實踐去檢驗真理或歪理。
「今夜無風,我是羅傑。」
「今夜無風,我是馬恩。」
連續兩個熟悉的聲音讓海狼號上警戒的眾人鬆了一口氣,馬尾辯趕緊讓人放了跳板,「大人,奧拉夫兄弟帶禿頭他們幾個登岸輪休,我和康納兄弟留守船上戒備。」
羅傑並沒有登船,站在棧橋上隱約望見海狼號上塔樓各有一個持械的軍士和兩名船員值守,甚是寬慰,他並沒有刻意叮囑過奧拉夫戒備海盜。
「吃過晚餐沒有?」羅傑問道。
「吃了點麵包和啤酒泡鹹牛肉,奧拉夫兄弟說一會兒給我們送點肉湯過來。」
羅傑扭頭朝身後小馬倌說道,「把打包的食物拿上去分給夥計們。」
小馬倌打著飽嗝和弱雞一起將還滴著油的大布包拎上了海狼號,一群人聞著香味兒圍攏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