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只有失望。
“您現在，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趙德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人，突然安靜下來。
他們都想起了，自己當年離開時，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那些話，那些事，此刻像一根根刺，紮在他們心裡。
“可是……”趙德勝還不死心，“我是龍國人啊！我有護照！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士兵搖搖頭。
“先生，護照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顆心。”
“您的心，還在這裡嗎？”
趙德勝愣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顆心，還在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站在這裡，被這道看不見的牆擋住，他第一次感受到——
原來，被自己拋棄的東西，也會拋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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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第西處
一個穿著普通、揹著破舊雙肩包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到氣牆邊。
他叫陳小北，是鷹醬某大學的留學生。
撤僑公告發出時，他第一時間買了機票，準備回國。
但就在去機場的路上，他被幾個“牧羊犬”堵住了。
“小北，別走啊！留下來！鷹醬多好！回去幹什麼？”
“就是！回去受那幫土鱉的氣？在這邊混不好嗎？”
陳小北拼命掙扎，但對方人多，他被強行按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航班飛走。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幾個人哈哈大笑。
“回家？回什麼家？這邊就是你的家！跟我們混，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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