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一記下。他轉身，看著美杜莎。“美杜莎，你跟著小雪。保護她，聽她的話。”
美杜莎點頭，蛇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誓死守護公主。”
陳凡又看著狼王。“大灰，你也跟著。保護好小雪。”
狼王低吼一聲，坐在地上，尾巴搖了搖。它願意。
陳凡最後看著小金。小金從小雪手臂上游下來，化作百丈真身，金色的龍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低頭，看著陳凡，眼中滿是堅定。“我會保護她。”
陳凡點頭。“去吧。早去早回。”
小雪爬上狼王的背，小飛飛趴在她肩頭，唧唧叫著。美杜莎盤在狼王身邊，蛇發在夜風中飄動。小金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小雪體內。一切就緒。
陳凡走到小雪面前，從懷裡取出那枚龍形吊墜，掛在她脖子上。“這是爸爸的精血。戴著它，爸爸就能感覺到你在哪裡。遇到危險，它會保護你。”
小雪低頭，看著那枚溫熱的吊墜，又抬頭，看著爸爸。“爸爸，我走了。”
陳凡點頭。“路上小心。”
狼王站起身，邁開步伐，走向第西層的出口。美杜莎跟在後面，小雪坐在狼王背上，回頭看著爸爸。“爸爸，等我回來。”陳凡揮手，沒有說話。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第一層，巴蛇趴在蛇山上，六隻眼睛看著那道從第西層下來的身影。它看到小雪，看到狼王，看到美杜莎。它沉默了片刻。“小丫頭，你要去哪？”
小雪說：“去幫爸爸拿東西。”
巴蛇沉默片刻。“小心點。外面的世界，沒這裡安全。”
小雪點頭。“謝謝蛇爺爺。”
巴蛇低頭，從身邊叼起一塊鱗片，遞給小雪。“這是我的鱗片。遇到危險捏碎它，我能感應到。雖然我去不了那麼遠，但能幫你擋一次災。”
小雪接過鱗片，小心地收好。“謝謝蛇爺爺。”
狼王走出不周山，走進山海界。美杜莎跟在後面，小雪坐在狼王背上，抱著小飛飛。他們穿過森林，越過河流，翻過山脈，向龍國營地方向前進。那裡有通往海賊世界的傳送陣——不是陳凡建的，是混沌珠中自帶的。當年聖人留下混沌珠時，也留下了通往各個世界的座標。那些座標，被封印在混沌珠中，需要相應的鑰匙才能解鎖。而鑰匙，就是藍星上那些國家的信仰。
陳凡站在不周山第西層的入口，望著山海界的方向。他看不到小雪，但他能感覺到她。那枚吊墜，還在發光。
天吳趴在他身邊，沉默了很久。“你不怕她出事？”
陳凡說：“怕。但她是我的女兒，是先天道體，是小金的主人。她不會出事。”
天吳沉默。“你對她有信心。”
陳凡點頭。“她對我也一樣。”
遠處，山海界外圍。龍國營地己經準備好了一切。長老們站在傳送陣邊，等待小雪的到來。大長老的手中，捧著一顆水晶球。那是海賊世界的座標，是陳凡從天龍海賊團首領身上提取的。只要啟用它，就能開啟通往海賊世界的傳送門。
小雪從狼王背上跳下來，走到傳送陣前。她回頭，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大長老、二長老、林嫣然、扶蘇，還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龍國戰士。她笑了。“等我回來。”
林嫣然蹲下身，抱了抱她。“小心。”
小雪點頭，轉身走進傳送陣。大長老啟用水晶球，傳送陣亮起藍色的光芒。光芒中，小雪的身影漸漸模糊。她揮手，然後消失。
海賊世界，某片無人海域。天空裂開一道縫，藍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光芒中，一個小小的身影墜落，掉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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