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說:“我說過,我叫小雪。我要去拉夫德魯。我需要航海士。你是東海最好的,所以我邀請你。”
娜美低下頭。“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小雪說:“我知道。阿龍公園,惡龍海賊團,一億貝利。我幫你。”
娜美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小雪說:“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還可以告訴你,阿龍不值得你為他打工。你的家鄉,不需要你用自由去換。”
娜美的眼眶紅了。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可雅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娜美,上船吧。我們一起,去尋找自由。”
娜美看著可雅,又看著小雪,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點頭。“好。我上船。”
小雪笑了,她伸出手。“歡迎。”
三隻手握在一起。大海湛藍,海風輕拂,新的冒險開始了。
不遠處,路飛和索隆正在收拾殘局。路飛看著小雪,又看著娜美,撓了撓頭。“娜美,你要跟那個小孩走?”
娜美看著他。“路飛,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們走了。”
路飛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沒關係。你去吧。我們還會見面的。”
娜美點頭。“會的。”
兩艘船,分別駛向不同的方向。一艘向東,一艘向西。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小雪站在船頭,望著遠方。那裡,是拉夫德魯的方向,是海賊世界本源的方向,也是回家的方向。
“爸爸,我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的。”
可雅站在她身邊,握著舵。娜美站在船尾,望著可可亞西村的方向。那裡有她的家鄉,有她的姐姐,有她的夢想。她很快會回去,但不是為了錢,是為了自由。
遠處,海面上,一條銀白色的巨狼正在奔跑,帶著一隻小小的精靈,朝北方跑去。
另一片海域,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一個閉著眼睛的女人坐在窗前,聽著海浪的聲音。她在等。
萬里高空,空島之上,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站在黃金鐘前,身後跟著一隻巴掌大的小精靈。他看著天空。“快了。很快就能去月球了。”
可雅的小船離開巴拉蒂後,沿著東海的海岸線一路向南。娜美掌舵,她對這片海域瞭如指掌,每一個暗礁、每一股洋流都刻在她的腦海裡。可雅站在她身邊,幫她看著風向,調整船帆。小雪坐在船頭,抱著小金的窩,望著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陸地。那裡是可可亞西村,娜美的家鄉,阿龍公園所在的地方。
“娜美姐姐,你怕嗎?”小雪問。
娜美握緊舵柄,指節發白。“不怕。有你們在。”她嘴上說不怕,但她的手在抖。阿龍佔據可可亞西村八年,奴役村民,榨取錢財,殺死任何反抗的人。她的養母貝爾梅爾就是死在阿龍手中。她的姐姐諾琪高在村子裡獨自支撐著,她揹負著八年的屈辱和痛苦,只為攢夠一億貝利,買下村子。
小雪回頭看著她。“我答應你,從今天起,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們。”娜美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深吸一口氣,把小船駛進可可亞西村的港口。
可可亞西村,橘子成熟了。金黃色的果實掛滿枝頭,在陽光下散發著甜香。村民們正在摘橘子,看到娜美從船上跳下來,都愣住了。“娜美?你回來了?”一個橘色頭髮、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從橘園裡跑出來,一把抱住娜美。“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諾琪高,娜美的姐姐,她的聲音在顫抖,她的眼淚滴在娜美的肩膀上。娜美也哭了,抱緊姐姐。“我回來了,帶朋友回來了。”
諾琪高鬆開娜美,看著可雅和小雪。“這兩位是?”可雅微笑著伸出手。“我叫可雅,是醫生。小雪是……”小雪說:“我是小雪,娜美姐姐的朋友。”諾琪高看著小雪,這個小孩太小了,但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讓她不敢輕視。
就在這時,港口又駛來一艘船。梅利號,草帽海賊團的船。路飛站在船頭,揮著手。“娜美!我們又見面了!”索隆坐在船舷上,閉著眼,在打盹。烏索普站在船尾,手裡拿著望遠鏡,西處張望。他看到了可雅,愣住。望遠鏡掉在了地上,他沒有撿。
“可……可雅?”烏索普的聲音在顫抖。他跳下船,跑到可雅面前,手足無措。“你……你怎麼在這裡?你的病好了?你怎麼來的?”可雅看著他,笑了。“烏索普,好久不見。我的病好了,是小雪幫我治好的。我跟著她出海了。”烏索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看著可雅紅潤的臉頰和平穩的呼吸,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在他的記憶裡,可雅總是面色蒼白,總是咳嗽,總是躺在床上。現在她站在陽光下,站在海風中,像一朵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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