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風停了。不是自然消散,是被兩股正在凝聚的力量壓住了。金獅子拔出腿上的兩把名劍,櫻十和木枯,劍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看著對面那個抱著金龍的小女孩,眼中沒有輕蔑,只有認真。剛才那幾招試探讓他知道,這個小孩不是普通的海賊,她身上有股讓他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小鬼,你到底是什麼人?”金獅子問。小雪說:“我說過,我叫小雪。要成為世界之王的人。”金獅子哼了一聲,“世界之王?連羅傑都不敢這麼說。”小雪說:“羅傑是羅傑,我是我。他是海賊王,我是世界之王。不一樣。”金獅子沉默片刻,然後笑了。“有意思。那就讓老子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揮劍,腳下的地面裂開,無數碎石浮起,朝小雪砸去。飄飄果實的能力——讓非生命體漂浮在空中,隨心所欲地操控。那些碎石如同炮彈,密集如雨,封鎖了小雪的退路。小雪沒有退,抬手,金色靈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光盾。碎石砸在光盾上,紛紛碎裂,煙塵瀰漫。金獅子從煙塵中衝出,櫻十和木枯交叉斬下。小雪側身躲過,抬腿踢向金獅子的腰。金獅子用劍柄擋住,退了好幾步。
“你的力氣,不像小孩。”金獅子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小雪沒有回答,欺身而上,一拳砸向他的面門。金獅子低頭躲過,反手一劍橫掃。小雪躍起,在空中翻轉,落在他身後,一掌拍向他的後背。這一掌帶著金色的靈力,若是拍實了,金獅子的脊椎骨都得碎。金獅子感覺到了那股力量,強行轉身,用雙劍交叉擋住,整個人被震飛出去,砸在宮殿的牆壁上,牆壁凹陷了一大塊。他滑落在地,單膝跪著,嘴角溢位一絲血。
可雅捂住嘴,“小雪好厲害。”娜美握緊拳頭,手心全是汗。德扎亞的眼睛發亮,“小雪大人太強了。”林嫣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女兒的背影。王猛蹲在船舷邊,沉默不語。扶蘇閉著眼,像是在感受什麼。
金獅子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憤怒。他曾經和羅傑爭鋒,曾經把海軍本部攪得天翻地覆,曾經是這片大海上最強大的男人之一。現在,他連一個小鬼都打不過。船舵,該死的船舵嵌在他頭上的船舵,這些年一首在壓迫他的神經,讓他的實力不斷下降。霸氣用不出來了,見聞色變得遲鈍,武裝色也弱了不少,更別提霸王色,他連激發都做不到。
“老子不服。”金獅子咬牙,伸手,抓住頭上的船舵。鮮血從頭頂流下,染紅了他的金髮。他用力,船舵被拔了出來。“啊啊啊啊啊——”他慘叫,血液和腦水從傷口湧出。他的氣息卻在攀升,從大將初期,到大將中期,到大將後期。霸王色從他體內湧出,無形的威壓席捲整個浮空島。島上的動物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守衛們昏倒了一大片。他揮劍,霸王色纏繞在劍刃上,朝小雪斬去。這一劍,是他全盛時期的全力一擊。
小雪站在那裡,沒有躲。她想感受一下這個世界頂級強者的力量。霸王色撲面而來,衝擊著她的精神,她感覺有一扇門在體內被撞開了。不是她主動開的,是被金獅子的霸王色撞開的。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霸王色從她體內湧出,金色的光芒從她身上亮起,照亮了整個廣場。那是小雪自己的霸王色,一首被壓制著,從未覺醒。此刻,在金獅子的刺激下,它終於爆發了。
那一瞬間,整個偉大航路都感覺到了。從東海到南海,從西海到北海,從偉大航路到紅土大陸,所有擁有霸王色的人同時抬起頭,望向天空。他們不知道那股壓迫感來自哪裡,只知道有什麼東西誕生了,比當年的喬伊波伊更強。
紅土大陸,聖地瑪麗喬亞,花之間。伊姆坐在王座上,手中的酒杯滑落。血紅的酒液灑在潔白的桌布上,但他沒有在意。他盯著天花板,透過層層牆壁,彷彿能看到那道金色的光芒。他的眼中滿是震驚。“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比喬伊波伊更強的霸王色?”沒有人回答他。那扇門緩緩開啟,他下達了命令,“去偉大航路,查清楚這股霸王色的源頭。”
新世界,某艘船上。紅髮香克斯站在船頭,望著天空。他的手中握著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懷念。“喬伊波伊,你看到了嗎?有人超越了你。”本·貝克曼站在他身後,沉默不語。
蛋糕島,夏洛特·玲玲正在吃甜點。她抬起頭,望向窗外。“媽媽,怎麼了?”卡塔庫栗問。“沒事。只是感覺有個不得了的小鬼出生了。”
和之國,凱多正在喝酒。他放下酒碗,望向天空。“喬伊波伊?不,比喬伊波伊更強。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偉大航路,威士忌山峰。草帽海賊團正在和賞金獵人們戰鬥,路飛一拳打飛一個賞金獵人,突然停住了。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小雪,是小雪的氣息。她在和誰戰鬥,她贏了。
索隆砍倒一個賞金獵人,回頭看著路飛。“怎麼了?”路飛搖頭。“沒事。只是感覺小雪變得更厲害了。”索隆沒有說話,繼續砍人。
浮空島,廣場上。金獅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恐懼。他看著面前那個小女孩,看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金色霸王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股霸王色,比羅傑強,比白鬍子強,比任何他見過的人都強。他連站都站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