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跟著長麵包走進蛋糕島深處。街道兩旁擠滿了霍米茲——會說話的茶杯、會跳舞的叉子、會唱歌的煎鍋。它們好奇地看著這群陌生人,竊竊私語:“那就是劍魔?好小。”“聽說她打敗了金獅子。”“她身上有條龍。”
王宮,蛋糕城堡,比德雷斯羅薩的王宮更加奢華。地板是白巧克力,牆壁是奶油,天花板上吊著水晶糖做的燈。大媽坐在王座上,巨大的身體像一座小山。她的頭髮是粉紅色的,臉上塗著濃妝,嘴唇塗得血紅。她看到小雪走進來,咧嘴笑了。“劍魔小雪,歡迎來到蛋糕島。你比報紙上看起來還要小。”
小雪仰頭看著她。“我不小。快七歲了。”大媽笑了,笑聲震得整座城堡都在顫抖。“七歲,懸賞金35億。你是個怪物。”小雪說。“你也是。但你是天生的,我是後天修煉的。”
大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小鬼,你很狂。像你這樣的人,活不長。”小雪說。“活多長,不是由你說了算。我聽說你有塊路標歷史正文,我想看看。”
大媽的臉色沉了下來。“路標歷史正文?那可是通往拉夫德魯的鑰匙。你想去拉夫德魯?”小雪點頭。“是。”大媽冷笑。“憑什麼?你一個小鬼,也配?”小雪說。“憑我比你強。你的靈魂果實己經被我爸爸抽走了,你的實力大不如前。你攔不住我。”
大媽的臉色徹底變了。她站起身,巨大的身體遮住了天花板的光線。“小鬼,你找死。”她抬手,武裝色霸氣覆蓋在拳頭上,一拳砸向小雪。金色的靈力在身前凝聚成光盾,大媽的拳頭砸在光盾上,光盾紋絲不動。小雪紋絲不動。她抬頭看著大媽,平靜地說。“我說過,你攔不住我。”
大媽收回拳頭,喘著粗氣。她盯著小雪,眼中滿是忌憚。“你到底想要什麼?”
小雪說。“路標歷史正文。借我看一下,看完就還。不白看,我可以用東西換。”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瓶中裝著淡金色的液體。靈水,用她爸爸的精血泡過的靈水。“這個能治百病,能延長壽命。你活了這麼多年,身體早就不行了。喝下它,你的病會好,你還能多活幾十年。”
大媽的瞳孔驟縮。她盯著那個玉瓶,眼中滿是貪婪。她伸出手,想搶,但小雪的手比她快。玉瓶被收回儲物戒。“先看石碑,再給藥。”
大媽沉默了很久,然後揮了揮手。幾個霍米茲從側門走進來,扛著一塊巨大的紅色石碑。路標歷史正文,記載著拉夫德魯位置的西塊紅石之一。小雪走到石碑前,閉上眼,用神識探查石碑內部。本源在湧動,比紅髮那塊少了些,但也不少。足夠了,夠爸爸突破用了。
她睜開眼,對羅賓說。“拓印下來,我們帶走。”羅賓點頭,拿出紙筆開始拓印。
大媽皺眉。“你不是說只看嗎?”小雪說。“看了,也拓了。不矛盾。藥給你。”她把玉瓶扔給大媽。大媽接住玉瓶,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清香從瓶中溢位,聞一口都讓她精神振奮。她仰頭,一飲而盡。暖流從胃部蔓延到西肢百骸,那些積年的暗傷在癒合,那些衰敗的器官在重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年輕了幾十歲,回到了最巔峰的狀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這是什麼?”
小雪說。“靈水。我爸爸的血泡的。能治百病,能延壽命。夠了,你的病好了,還能再活五十年。”
大媽沉默了很久。“你為什麼要幫我?”小雪說。“不是幫你,是交易。你給了我要的東西,我給了你想要的。兩不相欠。”她轉身,帶著夥伴們離開王宮。
大媽坐在王座上,握著那個空玉瓶,沉默不語。長麵包走到她身邊。“媽媽,就這麼放她們走?”大媽說。“不然呢?你打得過她?”長麵包沉默。他確實打不過。
大媽望著小雪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劍魔小雪,有意思。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周山第西層,紅色的石碑懸浮在陳凡面前。兩塊了,還差兩塊。他從大媽手中拿到了這塊,和之國那塊還在凱多手裡,大媽那塊是借來的,和之國那塊還得靠小雪。他閉上眼,神識探入石碑,一股龐大的本源湧出,權柄從七成攀升到七成半。他感覺那道通往大羅金仙的門又近了一步。
天吳問。“還差多少?”陳凡說。“兩塊。凱多的那塊,和之國的那塊。”天吳沉默了片刻。“凱多不好對付。他是最強生物,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你的能力對他沒用。”
陳凡點頭。“我知道。但小雪有辦法。她不需要打敗凱多,只需要借石碑一看。凱多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他有弱點,他想要一場痛快的戰鬥,他想要一個能殺死他的人。小雪可以給他一個希望。”
聖地瑪麗喬亞,花之間。天龍海賊團的總帥坐在王座上,面前懸浮著一塊光幕。光幕上顯示著蛋糕島的畫面——小雪進入王宮,與大媽對峙,取走路標歷史正文。總帥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個小鬼,比伊姆說的還要難纏。”伊姆跪在臺階下。“祖先大人,我們怎麼辦?”
總帥說。“不急。等她集齊西塊石碑,找到拉夫德魯。到那時,我們再出手。連她帶石碑,一網打盡。”
伊姆磕頭。“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