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投影們站在遠處,看著陳凡,眼中滿是恐懼。它們知道,這個男人的實力,遠超它們的想象。它們想逃,但不敢逃,因為它們怕陳凡追上來。它們只能站在那裡,等陳凡發落。
陳凡看著它們,抬手,輕輕一揮。金色的靈力化作無數細小的絲線,射向諸神投影。絲線沒入它們的體內,它們的力量在流失,意識在模糊。它們不是宇宙大帝分身的對手,也不是陳凡的對手。片刻後,諸神投影全部消散。
不周山第西層,重水潭的水面恢復了平靜。陳凡盤膝坐在潭邊,閉著眼,調養傷勢。他的傷不重,但也不輕。宇宙大帝分身的最後一擊,耗盡了他的大部分靈力。
天吳趴在潭邊,六隻眼睛半閉。“宇宙大帝的本體,還會來嗎?”陳凡睜開眼。“會。但不是現在。它的分身隕落,本體失去了藍星的座標。至少要幾年才能找到。”
天吳沉默了片刻。“幾年後,你能打贏它嗎?”陳凡想了想。“能。只要盤古道果成熟,只要我突破到大羅金仙巔峰。到那時,就算宇宙大帝本體降臨,我也不怕。”
他閉上眼,繼續療傷。
海賊世界,拉夫德魯。惡魔果樹下,路飛盤膝坐在樹根上,閉著眼,消化著體內的能量。陳凡的精血和封印的能量還在他體內融合,他的身體還在蛻變,氣息還在攀升。太乙金仙初期,太乙金仙中期。他壓制住了,因為突破太快,根基不穩。他需要時間沉澱,需要時間鞏固,需要時間適應新的力量。
“路飛,我們該走了。”索隆站在桑尼號上,手按在刀柄上。路飛睜開眼,站起身。“走。去和之國。”他跳上桑尼號,站在船頭。“出發。”
桑尼號起航,駛向和之國。
龍騰號跟在桑尼號後面。小雪站在船頭,望著那艘遠去的船。她的脖子上空空的,那枚吊墜給了路飛,爸爸的精血還在路飛體內。她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欣慰。
“小雪,你後悔嗎?”可雅走到她身邊。小雪搖頭。“不後悔。路飛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應該幫他。”
可雅握住她的手。“你做得對。”
小雪點頭。“走吧。去和之國。幫路飛打敗凱多。”龍騰號加速,金色的光翼展開,船身幾乎貼著海面飛行。
宇宙大帝分身隕落的訊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藍星每一個角落。那些曾經依附於變形金剛的國家,那些曾經獻祭國民召喚神明投影的國家,此刻都陷入了恐慌。但宇宙大帝本體沒有給他們恐懼的時間,新的命令透過火種源殘存的能量傳達到了每一個擁有神系傳承的國家——不惜一切代價,加大獻祭,召喚神明本體。
腳盆雞,富士山腳下,新的祭坑己經挖好。比上一次更大,更深,更寬。莫甘娜女王的投影站在坑邊,六隻黑色的光翼展開,金色的眼瞳中滿是貪婪。“繼續。獻祭的人越多,我的本體就能越快降臨。”佐藤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陛下,我們己經獻祭了二十萬人。再獻祭,國家就沒人了。”莫甘娜低頭看著他。“沒人了,就再換一個國家。你們腳盆雞,不是還有很多人嗎?”
佐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站起身,揮手。士兵們把新一批“祭品”推進坑裡。這一次,不再是底層勞動人民,是老人,是女人,是孩子。慘叫聲、咒罵聲、哭聲,在夜空中迴盪。佐藤閉上眼,不敢看,也不敢聽。他的眼淚在流,但他的心己經麻木了。
白象國,恆河岸邊。毗溼奴的投影站在神廟前,西臂持法螺、輪寶、蓮花、神杵。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強,真仙巔峰。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總理。“不夠。這些人的血,不夠純。我要更年輕的血,更健康的血,更有靈性的血。”總理磕頭,額頭磕出了血。“偉大的毗溼奴,我們己經獻祭了三十萬人。再獻祭,國家就沒人了。”毗溼奴看著他。“那就去別的國家抓。那些沒有神明庇護的國家,他們的國民,也是祭品。”
總理抬起頭,眼中滿是猶豫。“可是,那是侵略……”毗溼奴笑了。“侵略?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弱,你就該死。去辦。”總理低下頭。“是。”
希臘、駱駝、北歐諸國,所有擁有神系傳承的國家都接到了同樣的命令。他們瘋狂地獻祭自己的國民,然後又去掠奪鄰國的人口。一場席捲全球的屠殺開始了。
那些沒有神明庇護的小國,成了待宰的羔羊。軍隊在邊境集結,坦克在街道上橫行,戰機在天空中呼嘯。平民被從家中拖出,被押上卡車,被運往祭坑。他們哭喊、掙扎、求饒,但沒有人理會。祭坑一個接一個地挖,鮮血一坑接一坑地流。
藍星,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與龍國交好的國家,在屠殺開始的第一時間,就向龍國發出了求救訊號。巴巴羊、巴鐵、南洋群島、黑洲部落,還有那些在求生戰場中受過龍國恩惠的小國。他們的人湧向龍國邊境,拖家帶口,扶老攜幼。龍國的氣牆在顫抖,不是因為被攻擊,是因為太多人擠在牆外,哭聲震天。
大長老站在長城上,望著那些牆外的人。他的眼中滿是悲痛。“讓他們進來。”二長老猶豫。“可是陳凡同志說過,要封閉國門……”大長老打斷他。“陳凡同志說的是等他出來。他現在還沒出來,國門還沒關。讓他們進來。”
氣牆開啟一道口子,難民們湧入龍國。士兵們在維持秩序,志願者在分發食物和水,醫生在救治傷員。龍國的收容所擠滿了人,但還是不夠。學校、體育館、倉庫,能騰出來的地方都騰出來了。所有人都在忙,沒有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牆外那些人的今天,可能就是他們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