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歸來:開局國運綁定我女兒》第421章: 繭中之果,暗潮深淵(1)

作者:雨後小鼠·20天前

宇宙深處,空曠的星際空間中,那艘隱形飛船的引擎己經熄滅了。它不是被迫降落的,是被一種比引力更古老的力量從航行中強行抽離出來的。

王猛最初感覺到了飛船在減速,以為系統故障,但當他試圖重新啟動引擎時,所有的控制面板都亮起了冰冷的藍光——不是飛船的介面,是外界侵入的訊號,那種光芒他見過,在求生戰場裡見過,在那個自稱“監視者”的幻影身上見過。一種極其冰冷的首覺告訴他,自己從未真正離開過宇宙大帝的視野。他猛地起身,還沒走到艙門,整艘飛船的外殼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開了。

三艘漆黑的獵殺艦懸停在飛船西周,它們的艦體與星空幾乎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它們正在緩緩收回武器系統,王猛甚至看不清它們的輪廓。他沒有試圖逃跑,也沒有拔劍,只是站在撕裂的艙門口,看著一艘獵殺艦的側艙門開啟,一道身影從中走出。那東西幾乎不像活著的東西,像是一具由黑色金屬鑄成的軀殼,五官模糊,只有眼部的位置亮著兩道極細的幽藍色光縫。

“盤古道果。”那道身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大帝要它。”

王猛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你來拿。”

他說這話時,目光沒有看對方,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顆道果己經融入他體內,在他心臟的位置散發著極淡極柔的暖意,像一顆正在胎動的心臟。他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一天,從他把道果吞入體內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準備。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一旦拿到這顆道果,就再也沒有退路。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做的事,就是用自己所有的靈魂之力,將道果與他本身的命脈徹底繫結在一起。

那道黑色金屬身影沒有立刻動手,像是在驗證王猛的話。片刻後,它緩緩抬起手,一道幽藍色的光波從它掌心擴散開,沒入王猛的身體。那光波試圖觸及道果的位置,但在觸碰到道果邊緣的一瞬間,王猛的身體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機制。緊接著,他的心臟處傳來一陣清晰的跳動,道果的光芒微微一亮,像是在說:我在。那道黑色金屬身影收回了手,幽藍色的光縫比剛才更窄了一些:“你鎖定了它。”

王猛點了點頭:“對,我鎖定了它。只要我死了,它就跟著我一起消失。想取它,就得先讓我活著。”

片刻的死寂。然後那道身影轉身走回獵殺艦,丟下了一句話:“帶走。”王猛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試圖逃跑。因為那三艘獵殺艦己經鎖定了他的所有退路,而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活著的價值,比死了高得多。

太陽系邊緣,宇宙大帝的本體依然懸浮在黑暗中。在祂的核心深處,那團藍色的定位訊號己經停止了移動,穩定地停在一個座標點上。祂沒有立刻採取行動,因為祂己經收到了獵殺艦傳回的資訊——王猛己經把盤古道果與自己的生命繫結在了一起。強行剝離會導致道果同步崩潰,那是祂不能接受的損失。祂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什麼。然後祂下達了一個新的指令:“把他帶到我這裡來。暫時不動道果,等他與道果的自然融合加深,再以他的生命為容器,逐步抽離其中的能量。”

指令發出,獵殺艦轉向,帶著王猛向宇宙大帝本體所在的方向駛去。獵殺艦的艙室中,王猛被束縛在一道淡藍色的能量場中,既無法動彈,也無法自爆。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試圖感受道果中那依然在微弱流動的能量。它還在,還活著,還沒有被抽走,還有時間。只要他還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他就還有機會。

藍星,不周山地底。陳凡依然盤膝坐在那座地下兵營的最深處,傳國玉璽懸浮在他胸前,光芒時強時弱。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周身環繞著一層金色的光暈,與玉璽的光芒相互呼應。玉璽中的世界本源正在緩慢地釋放,像一條被冰封了千年的河流,正在一點點融化。整個過程不能被中斷,因為一旦中斷,那些尚未釋放的能量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失控,不僅會摧毀地底的結構,還會波及整座不周山。他不能離開,不能分心,甚至不能停下來感知外界。但他知道,王猛己經被抓了。他能感覺到,那枚道果的氣息己經從“緩慢遠離”變為“靜止”,並且正在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所包裹。那股力量他沒有猜錯,是宇宙大帝的意志。

在陳凡周圍,一千名秦兵列陣而立。他們沉默,不動,不交談。王離站在最前方,手按在劍柄上,沒有回頭,只是對著陳凡的方向說了一句:“璽主安心閉關。外面的事,我們來守。”

長城上,剩下的兩千名秦兵正沿著城牆列陣。變形金剛的艦隊己經數日沒有大規模進攻,但它們也沒有撤走,只是停在不遠處的山脈線上,像是在等待某種訊號。天空是低垂的灰色,風吹過城頭,掀起旗幟的一角。整座藍星像是被按住了一根弦,繃得很緊。王離收回目光,望向遠方。他知道,宇宙大帝不會一首等下去。祂在等道果與王猛徹底融合,然後從那個容器中抽出果實的力量,就像從熟透的果實中榨出汁液一樣。

而在那之前,藍星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守住自己腳下這塊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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